看着傅十一身上的刀口,阿煦手不自觉的抖了两下:“傅十一,女皇是我唯一的亲人,你若是想要伤害她,我一定会亲手杀了你。”
手上力度都不自觉的加重了两下。
可傅十一却满脸宠溺的看着她。
低头的瞬间,傅十一从阿煦的脸上看见了“曾经的她”。
“傻丫头,我从来就没有想过要杀了女皇。”
“你最好真的这样想,要不然我肯定第一个就杀了你。”
阿煦简单的包扎了一下伤口。
看着傅十一伤的这样重,又想到了自己刚才说的那些话,眼神不自觉看了一眼。
一路走来,傅十一从来没有过其他的小心思。
甚至都没有和窦瑜过分接触过。
可阿煦就是不放心。
荣挚看了看他们的方向,无助的摇了摇头:“你身边的这个小丫鬟,倒是挺有意思。”
“哪里有意思?”
“呆头呆脑的。”荣挚忍不住笑出了声。
此话一出,窦瑜满脸疑惑的看着荣挚,又转头看了眼阿煦他们的方向。
刚好看见阿煦从房间里走出来,脸上还带着点厌恶。
这……
“你没看出来?”
窦瑜摇了摇头:“我该看出来什么?”
果然,这个女人心里就只有天下的百姓。
压根就没有儿女情长。
“傅十一和我们没有半点交集,甚至都没有多说两句话,刚才形势严峻,他为什么要出手相助?我想应该是为了阿煦。”
“阿煦?”窦瑜愣住了。
人就在自己身边,却从来没有真正的关心过一次。
就连荣挚都已经看出来了。
自己还和个傻子一样。
“你不知道?我看傅十一应该是很喜欢阿煦的,就是不知道阿煦是怎么想的。”
要是自己不开口,阿煦是不会离开的。
窦瑜坐在草地上。
这一路走来,艰险万分。
多亏了身边的这些朋友相辅相成,窦瑜从来没有把他们当作下人,都是当作自己的家人。
眼下,前途未明。
窦瑜不愿让更多的人涉险其中。
“你说我们能够找回父亲的吗?”
荣挚点头。
就那些人的做法,怎么看也不像是天荣的那位所作所为。
“定然可以。”
“你是觉得所有人说的都是假话吗?”
窦瑜愣住:“你是想要告诉我什么?”
“我的父亲从来不是个会谋划的人,他手底下倒是有一个人最擅长心计。”
“你说的是国相?”
荣挚摇了摇头。
就天荣的那位,绝非是明君。
只顾着自己舒服痛快,他身边倒是有那么一位枕边人。
时常在耳边吹枕边风。
“不是朝堂上的人,而是后宫的那位。”
“他最为宠爱的妾,宁妃。”
宁妃?
早就听闻天荣那位不务朝政,整日只顾着后宫的莺莺燕燕。
难不成连朝堂上的事情都要交给后宫的人了?
“我为何从未听过?她同我父亲又有什么深仇大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