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瑜看着荣挚,欲言又止。
本就没有想过让他陪着自己一同前去,更何况已经知道了天荣那位是一个什么样的脾气和秉性。
即便是自己的亲儿子。
也不会手下留情。
“荣挚,你就忍心看着小宝一个人自爱营帐之中?他年岁太小,你就留下来好好的保护他。”
说着,荣挚单手搂住了窦瑜的腰部。
“夫人,你这是在担心我?”
窦瑜脸色微红。
猛的一下推开荣挚:“我只是担心小宝。”
“若是小宝,那夫人大可不必。”
“阿煦会照顾好小宝的,更何况阿煦的身边还有一个傅十一,就算是我们出了什么事情,他们也会安然无恙的回到大周的。”
荣挚的脸色变得严肃。
双手搭在窦瑜的肩膀上,轻轻的俯下身:“女皇,国破家何在?”
“若是我们真的走到了穷途末路的那一步,不管我们躲到什么地方去,天荣的那位一定会将我们赶尽杀绝的,你可明白?”
窦瑜又怎么可能会不懂。
只是不愿意让太多的人去冒险。
还是自己最重要的人。
窦瑜负手而立:“荣挚,我现在以大周女皇的身份命令你,驻守营地之中,以备不时之需。”
“瑜儿,你为何不愿意让我同你一起前去?是否是有什么别的原因。”
越是不让,荣挚的心里就越是怀疑。
平时也有过这样的事情,只是那个时候他们二人都是并肩作战,从未丢下过彼此。
难不成是因为见过了天荣的君王,发现了什么?
在荣挚的印象中,天荣的兵马从不受拘束。
甚至天荣的君王从来就不会管那些兵马。
只会交给手底下的大将军。
他只在乎眼前的荣华富贵,从不会管其他的事情。
“你是不是看见了什么?”
“瑜儿,天荣的人并没有那么可怕的,他们贪生怕死,不足为惧。”
窦瑜看着荣挚。
眼神中满是担忧。
如此轻易的下定结论,就是在轻敌。
轻敌之后得到的结果就是失败。
“荣挚,我现在并非是以你妻子的身份,而是大周女皇的身份。”
“你若是不听,那就只能军法处置。”
话音落下,窦瑜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就荣挚的性格,即便自己不让他跟着一起过来,想来他也会一起来的。
荣挚双眼猩红的盯着窦瑜。
走到窦瑜面前,眼神看着窦瑜:“我们之前才说的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要永远在一起,你现在就开始想办法摆脱我了?”
“窦瑜,我知道你身后有大周的百姓,可是……我也是你的家人,我怎么能够眼睁睁的看着你一个人去经历这么多事情?”
“我就跟在你身边,就算只是远远的跟着你,我也是愿意的。”
这一刻,没有感动是假的。
窦瑜很想答应,却不得不拒绝。
叹了一口气。
“荣挚,你的身份实在是不能同我们一起前往。”
“你是天荣的太子,你让大周的将士如何猜想?我们这一战,又该如何?”
此话一出,荣挚身形晃动。
眼里的光亮一下就暗淡了许多。
原以为自己已经是大周的人,没想到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自己始终只能是天荣的太子。
这就像是自己一辈子的印记,永远都没有办法挣脱开一般。
看着如此破碎的荣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