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海,你睁开眼睛去看一看,外面比你难的人还有很多。”
“难不成所有的人都要和你们这样吗?太可笑了,这是你们自己的问题,你现在是想要让我对你和宁妃多一些宽容的吗?”
“那你有没有想过那些已经牺牲的将士?他们的家人知道之后又会是什么样的想法?”
江海低下了头。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他们的手段是如何的残忍。
那些在他们手底下的将士,就没有活过第二天的。
哪怕如此,江海还是将所有的事情都归咎在自己的身上。
从来就没有让宁妃独自一个人去面对这一切。
“窦瑜,我已经将我自己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你了,你就不能高抬贵手,放我们一马吗?”
窦瑜转身,径直离开。
不愿再同这样的人多说半句。
他的心里就只有他们自己。
荣挚也跟着后面追了出来:“窦瑜。”
“荣挚,我知道你想要说什么,只是我绝对不会同意的。”
“不。”
荣挚看着窦瑜摇了摇头:“我站在你这边。”
“我知道我父亲是个什么样的人,他绝对不是江海说的那样简单。”
“或者说江海从来就没有了解过,我也不相信宁妃是个蠢货,她绝对也没有那样简单。”
这一刻,窦瑜终于明白了什么才是真正的家人。
就是不管自己做什么事情,一直都会有个人陪在自己身边。
也会有一个人站在自己这边。
这就是家人。
“你不觉得我冷漠无情?”
荣挚摇了摇头:“从不觉得,你是大周的女皇,更是百姓的女皇,你所做的每一件事情都应该是为了百姓想。”
“就算这件事情换做是我在做,我想我也一定会和你一样的做法,有些人是可以原谅的,有些人是永远都不可以原谅的。”
两个人正说着,大奎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
看到窦瑜的时候:“女皇,窦、窦大将军醒了,现在就要求见你。”
窦瑜脚步快速的走到房间了。
看着窦祁依靠在床榻上,脸上还带着一丝笑容。
身边窦瑾满脸愧疚。
“都是我的错,是我平时不学无术,连这么一点定力都没有,这一切都是我的错。”
“兄长,父亲刚刚醒来,想来他应该是不想要看见咱们这个样子的。”
窦瑜拍了拍窦瑾的肩膀。
毕竟,这件事情也不是他一个人就能够决定的。
都是有人在背后控制这一切。
窦祁艰难的比划着自己的手。
“父亲,我有办法将你的手筋和脚筋修复,只是过程疼痛难忍,不知你是否愿意?”
窦祁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
若是往后的岁月就只能在床榻上度过,那定是生不如死的。
还不如让自己了结了性命。
“大奎留下,其他人全部都出去。”
“还有将外面的烈酒全部都搬进来。”
“有多少,搬多少。”
说完,窦瑜很严肃的看着窦祁:“你放心,我一定会将你医治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