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窦瑜所需要的全部都已经准备好了,都放在自己的面前。
大奎看见眼前这一切的时候,整个人都已经愣住了。
这样的治疗方式,他只是在医书上看见过。
若是真的让他去做这件事情,他是万万不敢的。
“大奎,你的手稳吗?”
“要多稳?”
窦瑜将一根银针顶在自己的指尖上。
绕着房间里走了一圈:“就是这样稳,你可以吗?”
“咱们两个人抓紧时间,要以最快的速度结束。”
整整一壶烈酒放在窦祁的面前。
“父亲,喝了它!”
窦祁不解,却还是乖乖照做。
一壶、二壶……
好几壶下了肚,这才昏睡了过去。
窦瑜转身看着大奎:“只是醉酒,很快就会醒过来的。现在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听见吗?”
“是。”
窦瑜先是用银针将窦瑜的穴位都给封起来。
这是为了避免时间太久,从而引起身体的不适。
手起刀落,以最快的速度就将手给划破。
两根筋显示在自己面前。
“大奎,现在咱们需要做的就是将两根筋给重新连接在一起,明白了吗?”
“需要什么方法吗?”
窦瑜摇了摇头:“什么方法都可以,只需要我们在最短的时间里将所有断掉的筋全部都重新连接在一起,明白了吗?”
大奎点了点头。
两个人的动作很快,全程没有说一句话。
很快就将手筋和脚筋全部都连接在一起了。
窦瑜看了一眼,还是将窦祁的嘴巴打开。
“女皇,你这是要做什么?”
“万一呢?若是能够医治的好,那不就皆大欢喜了吗?就算不能医治的好,咱们也是没有半点损失的。”
窦瑜的手都在颤抖。
心里更是不断祈祷。
整个人都叹了一口气,有气无力的瘫坐在地上。
大奎想要上前搀扶却被窦瑜挥了挥手。
示意不要动。
“无碍,只是有些累了。”
“大奎,这段时间咱们两个人就各自辛苦一些,以防万一。”
这仅仅只是第一步。
要等到痊愈,还需要很多步骤。
特别是现在。
窦瑜看着窦祁的眼神充满了心疼。
方才在医治的过程中,窦瑜就已经看出来了。
这手筋脚筋压根就不是一次挑断的,而是分别好几次。
准确的说应该是每次长出来之后又挑断了的。
“女皇,咱们两个人做的这些事情,要不要告诉旁人?”
窦瑜摇头。
“在所有事情尘埃落定之前,咱们最好什么都不要说。”
“就算是咱们最亲近的人,也什么都不要说,明白了吗?”
大奎不理解窦瑜为何这样严肃。
可窦瑜的话永远都是对的。
立刻附和着点了点头:“就算是荣公子,也不能说的吗?”
窦瑜迟疑了一下。
想到荣挚和自己之间的关系。
他从来就没有将自己当作外人,所有的话也都会同自己说。
若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