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荣公子问起,你就说实话,若是他不问,你也不需要上赶着去同他说这些,你可明白?”
大奎松了一口气。
看来窦瑜还是有自己的想法的。
也能够分清楚是非曲直以及亲疏远近之分。
两个人满头大汗的站立在房间门口。
窦瑾立刻凑了过来:“怎么样了?父亲的身子怎么样了?”
“不知。”
“父亲还在沉睡之中,大家就先不要去打扰了。”
“如今还不知道父亲能不能重新站起来,还是要等过段日子才能看出来。”
“兄长,你方才大病初愈,还是应当好好的休息一番,莫不可为了些小事影响到自己。”
趁着大家还没有七嘴八舌的询问,窦瑜便转身离开了。
还真是如同窦瑜想的那样。
眼看着窦瑜离开,窦瑾只能看着大奎。
“大奎,你说我父亲痊愈的可能性有多少?是不是马上就可以讲话了?”
大奎:……
哪有这么大的事情能够马上就好的?就算是华佗在世,也不敢说这样的话。
这不就是胡说八道吗?
想到之前窦瑜的交代,大奎只好敷衍的交代了两句:“窦公子,适才女皇都已经说了,这种事情谁能够说的清楚。”
“再说了,那可是手筋脚筋,你以为是简单的头疼脑热?只要简简单单的两副药下去就行了?”
大奎恨不得给个白眼。
自己是大夫又不是神仙。
就算是神仙,那也得给一个过程才行。
总不能前脚刚刚治疗,后脚就能够痊愈了?
这种话说给谁听都无法相信的。
“大奎,那你觉得自己有几分把握?”
“你刚才不是同窦瑜一起的吗?你心里应该是很清楚的。”
“大奎,你不要走那么快,你和我好好的讲一下。”
“大奎。”
大奎的脚步越走越快。
还真是越怕什么就越是来什么。
大奎在前面走,窦瑾的脚步就一直在后面跟着。
另一边,窦瑜回到房间里。
整个人有气无力的瘫坐在床边。
荣挚小心翼翼的走到她的身边,轻柔的按摩着窦瑜的穴位。
“你就没有什么想要问我的?”
荣挚摇了摇头。
“你若是想要说的话,自然会说,你若是不想说,就算是我一个劲的问,也问不出来什么东西的。”
“所以,你愿意告诉我吗?”
窦瑜看了一眼荣挚。
“我也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也不知道父亲究竟能不能痊愈。”
“只是我们现在所有的事情都已经做完了,就只需要安安静静的等待着。”
看着窦瑜紧张到颤抖的手。
荣挚的心里别提有多心疼了。
明明做了那么多的事情,结果每一件事情都承受了这么大的压力。
窦瑜的心里又怎么可能会不觉得委屈?
“没事的。”
荣挚小声的念叨着:“瑜儿,咱们已经尽力了,就不会有任何事情的。”
“就算窦大将军知道了,想来也不会有任何意见的,只怕他只会担心你的身体。”
窦瑜抬头,眼泪在眼眶中不停的打转。
也不知道是不是身体的原因,此刻的窦瑜只要稍微的感性一点就忍不住的想要哭。
荣挚傻眼了。
自己好像也没有说什么,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手足无措的擦拭着窦瑜眼角的泪水:“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我说错了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