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由冯玉蝶被两个男人骑在剩下,肆意**,直至奄奄一息。
眼眸圆睁,冯玉蝶看着蓝天白云,感觉自己的生命在一点点的流逝,下身之处,更是血淋淋,不停的往外涌。
而那两个赶车的马夫,正站在一边,穿衣裳。
“哥们,你说怎么办?”
“怎么办,前面有一个大山,就说表小姐想要逃走,却不小心,带着丫鬟粉末掉下深渊了!”
“那她……”
“既然是掉下山崖了,那就真的要掉下去了!”
“明白!”
“你去把马车驾驶过来,我在这看着她!”
“好!”
其中一个人离开之后,还有一个马车夫留在原地,看着冯玉蝶,冷冷一哼,“贱人,害大小姐,大少爷的下场,就只能是如此,我呸!”
冯玉蝶闻言,浑身抽搐不已,却想知道,真相。
“是谁要害我?”
“不管是谁,至少大家都不希望你活着,就连你的丫鬟,也带着银票逃走了,你就应该明白,你这个做小姐的,多失败!”马车夫说完,一脚踩在冯玉蝶的腹部,死劲踩压。
谁又能知道,其实,拿银子,要冯玉蝶命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冯玉蝶的亲娘——冯夫人。
“我要知道!”冯玉蝶说着,滑下手上的玉镯,递给马车夫,“我都是将死之人,求你告诉我吧!”
看着冯玉蝶手中的莹润的玉镯,马车夫愣了愣,接过,才说道,“是你娘!”
“我娘?”冯玉蝶说完,就笑了。
“呵呵呵,呵呵呵……”
都说虎毒不食子,却不想……
“大哥,带句话给我舅舅,就说,就说……”冯玉蝶说着,一口血从嘴角溢出,却很努力的说道,“害他不孕的人,就是他最亲爱的妹妹……”
冯玉蝶说完,眼睛睁得老大,死不瞑目。
马车夫想着冯玉蝶的话,收好玉镯,眼眸泛出怒气。
庞家。
庞老夫人在得知冯玉蝶坠崖身亡之后,只是默默的叹息,然后声称自己累了,要好好歇息片刻。
<!--PAGE11-->陈氏慧娟去了庞绍举处,却见那两个车夫离开。
进入书房,见庞绍举满面的怒气,陈氏慧娟错愕,“怎么了?”
“慧娟,你说,她为什么要害我?”庞绍举问,眼眸里全是伤痛。
“怎么了,看你气的?”陈氏慧娟说着,抬手轻抚庞绍举的胸口,示意庞绍举不要动气。
“我姐姐,她……”庞绍举说着,顿了顿,才继续说道,“想不要,这些年,你的不孕,不是偶然,而是我大姐她故意而为之,玉蝶临死之前,把这个秘密说了出来!”
陈氏慧娟闻言,怒不可遏,“绍举,你打算怎么办?”
“让她们离开,从此不许在出现在庞府,庞家不欢迎她们!”庞绍举说完,紧紧抱住陈氏慧娟,“这些年,委屈你了!”
“傻瓜,你看,如今我不是过的很好,在等几个月,我肚子里的孩子就要出生了,绍举,生完这一胎,我就不想要孩子了!”
年纪大了,怀了孩子,总觉得力不从心,累的慌。
“好,有三个孩子,也足够了!”
“我去看看娘,你都没瞧见,娘在得知玉蝶不再了,脸上,心里全是难受,娘嘴上虽然没说,可心里肯定如刀绞,我瞧着都心疼!”
“去吧,家里那些琐事,交给管家,你身边的管事嬷嬷,你好好陪娘,照顾两个孩子,还有你自己!”
“恩恩!”
庞老夫人回到自己的房间,就大哭一场,对于冯玉蝶,庞老夫人曾经也是真心疼爱过的。
尽管,冯玉蝶做了错事,可要冯玉蝶的命,庞老夫人还是不舍的。
如今好端端的没了,心中怎么能不难过。
陈氏慧娟来到庞老夫人院子,庞老夫人院子的管事嬷嬷立即告诉陈氏慧娟,庞老夫人哭了。
陈氏慧娟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进了屋子,走到庞老夫人身边,握住老夫人的手,“娘,别难过了!”
庞老夫人看着陈氏慧娟,“慧娟,你告诉我,是你或者绍举下的命令吗?”
“不是!”
“不是?”
“娘,的确不是我,也不是绍举,而是大姐!”陈氏慧娟说着,把事情说了一遍,甚至,这些年,她不孕的事情,也没落下。
说道最后,陈氏慧娟不再言语,看着早已经气得一塌糊涂的庞老夫人,安慰道,“娘,其实,这么多年,很多时候,我都在想,到底是谁要害我,想了那么多,怀疑了那么多,可从来没有怀疑过大姐,如果这次不是玉蝶说,或许,永远我永远也不会怀疑她!”
庞老夫人何尝不是,就是因为这般相信,才越发的心痛。
“你们打算怎么做?”
“绍举让我来问问娘的意思?”
庞老夫人一听,叹息一声,“你们夫妻二人看着处理吧,这事,我真不知道要怎么处理了!”
<!--PAGE12-->手心手背都是肉,那可是自己十月怀胎生下的女儿,养育了十几年,虽然如今离心了,可……
“娘,你休息吧,媳妇知道怎么做了!”
庞老夫人闻言,错愕,“真的吗?”
“恩恩,娘,你好好休息,我一定不会让娘伤心的!”陈氏慧娟说这话,多多少少,算是给庞老夫人吃了定心丸。
陈氏慧娟离开了,庞老夫人却怎么也睡不着,也歇息不下。
身边的嬷嬷见了,安慰道,“老夫人,别想了,既然夫人说了,会妥善处理,老夫人就应该相信夫人!”
“可……”
“老夫人,你可是怕夫人下狠手?”
庞老夫人点点头。
可不是怕陈氏慧娟下狠手,要知道,陈氏慧娟可是有武功,有谋略有靠山的妇人,那徐家,徐子衿,如今的身份地位,对陈氏慧娟的敬重,让人再也不敢小瞧了陈氏慧娟。
“老夫人,夫人不是那种人,你且安心休息,一会子,夫人那边肯定会派人过来说结果的!”
陈氏慧娟出了老夫人的院子,眼眸里的神色晦暗莫名,心中不难受是假的,她因为没有孩子,在庞家受了多少委屈,没有想到,如今真相大白,老夫人却想要包庇她的亲闺女。
对于老夫人的心思,陈氏慧娟明了。
毕竟,她也是做母亲的人,可怜天下父母心。
只是,看这冯夫人,怕是有些执迷不悔,到了今时今日,陈氏慧娟绝对不相信,冯玉蝶会有那么狠毒的毒药,带着众人直接去了冯夫人的客院。
远远的,就听见冯夫人和冯玉珊在院子里呵斥下人,还伴随着砸东西的声音,陈氏慧娟勾唇冷笑,迈步走进去,“大姑奶奶,下人们伺候不好吗,害的大姑奶奶又是砸东西,又是对下人拳打脚踢的,难道大姑奶奶,忘记了,这是庞家,是大姑奶奶的婆家,不是大姑奶奶的冯府!”
冯夫人闻言,心一顿,有些不太明白,陈氏慧娟今日的吃错什么药了,毕竟,以往陈氏慧娟对她,可是恭恭敬敬,客客气气,好吃好喝都往她这边送的。
可今日,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弟妹,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陈氏慧娟撇撇嘴,下人立即端了椅子让陈氏慧娟坐下,陈氏慧娟看着冯夫人,淡淡的说道,“大姑奶奶,玉蝶在回去的路上,被人玷污之后,羞愧难当,跳下悬崖,死了,你有什么看法?”
冯夫人闻言,心一揪疼。
暗想,莫非被发现了吗?
但是,不可能,她做的很小心的啊?
“大姑奶奶,你可知道,玉蝶在临死之前,说了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冯夫人很心急的问。
那摸样,怎么看怎么有鬼,陈氏慧娟瞧着,心一冷,淡声说道,“没什么大事,就是说了些,我这些年,为什么不孕的根源罢了,而且,绍举相信了,我也相信了,连母亲也相信了,所以,绍举已经派人去查,府里好几个嬷嬷都被绍举抓了起来,严刑拷打,我相信,不出多时,就会有结果,大姑奶奶,你说,这算不算一件喜事?”
<!--PAGE13-->好狠心的母亲,自己的女儿死了,她却一点都不悲痛,也不伤心,彷佛死的人,与她一点点的关系都没有。
世间,为什么有这么狠心的母亲。
这么狠心的亲人。
冯夫人闻言,心一沉。
为什么会暴露?
冯玉蝶那贱丫头,居然临死,还要摆她一道。
只是,现在要怎么办,才能把自己摘出来?
冯夫人刚想说什么,衙门已经来了人,管家急急忙忙的赶来,禀报陈氏慧娟,说官府接到人投案自首,说冯夫人指使他们害人,衙门赶来拿人。
冯夫人一听,吓坏了,立即跪在陈氏慧娟面前,“弟妹,弟妹,你救救我,我不想去坐牢,我不想去死!”
陈氏慧娟看着冯夫人,冷冷一哼,“大姑奶奶,我救不了你,你还是去衙门慢慢解释吧!”
说完,用力推开冯夫人,起身离开。
冯夫人跪在地上,一时间有些六神无主。
“娘……”冯玉珊也吓到了,毕竟,冯玉蝶的事情,是她提议的。
“玉珊,你快去求你外祖母,快去啊!”冯夫人催促道,如今能够她的人,也只有庞老夫人了。
或者太皇太后,可如今的太皇太后似乎不愿意再多管外面的琐事。
她要怎么办,怎么办?
就在冯夫人错愕,惊恐的时候,衙门的人已经把她强行驾走。
而冯玉珊去见庞老夫人,却被拒之门外,一时间,冯玉珊像无头苍蝇,到处乱飞乱撞。
回到客院,才发现自己所有的东西,都被打包装好。
“表小姐,老夫人已经准备好了马车,送表小姐回去!”
一时间,冯玉珊愣住,再也找不到自己的灵魂。
回去,没有外祖母家的庇护,回去被那些个姨娘,庶女欺负吗?
不,不,她不要,只是,没有人问她的意愿,冯玉珊已经被强硬的压入马车,为首之人,只是冷冷的说了句,“表小姐,如果你不想想玉蝶小姐那般凄惨,就安安稳稳的呆着,不要跟奴才玩心思,奴才很忙,耐心也很有限,奴才也不保证,会不会做出畜生的事情来!”
一席话,让冯玉珊彻底安静。
冯夫人被判,一杯毒酒,尸骨也无人收,随随便便丢入乱葬岗,庞老夫人听了之后,病了。
庞府大权彻彻底底落入陈氏慧娟手中。
卢暖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不免唏嘘。
紧紧抱住徐子衿的腰,“相公,你说,是人性贪婪呢,还是不满足,你看那冯夫人,其实,她若是安安分分,有这么一个娘家,谁敢小瞧了她,欺负了她?”
徐子衿闻言,淡笑,摸摸卢暖的头,“傻丫头,你想太多了,要说冯玉蝶,当初姨父姨母也曾动了心思,过继到庞家,可那冯玉蝶呢,仗着老夫人的宠爱,目中无人,甚至还对姨母起了坏心,这样子的姑娘,姨父姨母又岂能留在身边,所以啊,怨不得别人,怪只怪她不够聪明,不然,她也不会落得今日这副田地!”
<!--PAGE14-->徐子衿这话,卢暖倒是多多少少有些赞同。
不过,当初冯玉蝶离开,其实是有内情的吧,可卢暖绝对不会傻兮兮的去问徐子衿,生分了彼此之间的感情。
“对了,汾阳王府可有消息传来?”
徐子衿勾唇一笑,“有,比我们想象之中精彩!”
“怎么说?”
卢暖一听,来了兴趣,八卦精神十足,瞧得徐子衿噗嗤一笑。
“我慢慢说给你听!”
却原来,汾阳王一时间有了平妻安冬凝,又来了两个夫人,一时间,王府那是鸡飞狗跳,为了汾阳王夜晚宿在谁的院子里,几个夫人,侧妃莫不是卯足了劲,不管是谁,汾阳王一旦去了她们的院子,那便是整宿的折腾,大床摇曳之声,从不曾停歇,为此,汾阳王这几日上朝都有些精神涣散,好几次说话,都牛头不对马嘴,玄煌倒也不恼,毕竟,汾阳王这般奢靡,对他来说,只有好,没有不好。
卢暖听徐子衿说了许多,哈哈哈笑了起来,“佛曰,食色,性矣,汾阳王这般,就不怕精尽而亡吗?”
徐子衿闻言,笑也不是,气也不是。
这还是卢暖在他面前,第一次吐露这般豪言壮语,嘴角抽了抽,才说道,“娘子,你想太多了!”
“真的是我想太多了吗?”卢暖才不觉得是自己想太多了。
那汾阳王府里,妻妾成群,个个都年轻貌美,身子也极好,倒是这汾阳王,再怎么厉害,也四十多快五十了,可经不起太多的折腾。
若是,刘明柔爱惜汾阳王,爱惜汾阳王的身子,定不会让后院那些妾室这般胡闹,折腾。
想到这里,卢暖淡声问道,“子衿,那个刘明柔她那个亲爱的如何了?”
“挺好,发展比我们想象之中还快!”
“是吗?”
“恩恩!”
徐子衿点点头。
汾阳王府。
好几日不错见到林暮生,心中甚是想念,尤其是身子。
这几日,汾阳王夜夜不曾过来,都宿在那几个夫人处,让她这个正儿八经的王妃,却独守空闺,想到这里,刘明柔更是觉得浑身都不对劲,起身,对身边伺候的嬷嬷说道,“去准备准备,本妃要出府去外面转转!”
“王妃,怕是不妥!”
刘明柔闻言,心一顿,眼一愣,怒气的看着身边伺候的嬷嬷,“你到底想说什么?”
“王妃,您是奴婢的主子,主子好了,奴婢才会好,可王妃,一旦有些事情,被摊在明面上,被王爷知道了,后果是什么,奴婢不敢说,也不敢想!”
“你知道了对吗?”刘明柔阴森森的问。
这个老虔婆,怪不得这几日阻拦着,不让她出府,原来是知道了。
心中暗恨,却随即有了主意,转身走到柜子边,拿出一叠银票,走到嬷嬷面前,“这里,少说也有几万两,拿回去给你家儿子媳妇,让让他们走得远远的,至于你,继续留在我身边吧!”
<!--PAGE15-->“王妃……”
嬷嬷看着那一叠银票,咽了咽口水。
不敢相信,刘明柔居然会这么大出手,颤颤巍巍的伸手接过,千恩万谢之后,转身去了自己的房间,只是,才回到房间没多久,就被王府的人抓住,乱棍打死。
因为,她手脚不干净,偷那王妃的银票,人证物证俱在,由不得她耍赖。
嬷嬷临死,知道自己为什么而死,却已经没有伸冤的机会。
死了一个嬷嬷,对刘明柔来说,无所谓,随即又从院子里提了一个嬷嬷上来,这个嬷嬷醒楚,能说会道,又心细,不出一日,就得到了刘明柔的欢喜。
第二日,刘明柔说要出王府,楚嬷嬷立即安排的妥妥当当,那怕是刘明柔说累了,要去酒楼休息,嬷嬷也二话不说,更不多问,来到酒楼,要了一个干干净净又宽敞的院子,把一切安排好,给刘明柔退了衣裳,把奴婢全部遣退到院子外等,不许任何人打扰,而她自然也离开。
等于整个院子里,除了在房间休息的刘明柔,一个人都没有。
直到一个身子翻墙而过,大摇大摆的进了刘明柔的屋子,楚嬷嬷才勾唇一笑,笑得让人有些毛骨悚然。
屋子里。
林暮生一进屋子,就直奔大床,扑到刘明柔身上,就是一番痴缠,大床摇曳,吱嘎吱嘎直响,直到,刘明柔感觉身子的火不那么重了,才说道,“暮生,你说,以后没有你的日子,我可怎么过?”
“柔柔,我们私奔吧!”林暮生说着,含情脉脉的看着刘明柔,见刘明柔双眸含情,一时间把持不住,再次把刘明柔扑倒。
吻遍刘明柔全身。
这般的伺候和**,刘明柔在汾阳王身上找不到,也不可能得到,如今林暮生这般伺候她,她享受至极,心中也埋怨至极。
难道以后就只能这么偷偷摸摸的吗?
不,她不要。
可是,要怎么做呢?
想到这里,刘明柔心顿时狠辣起来。
看来,那个办法,她真的要去做了……
“暮生,爱我,暮生,好好爱我!”
林暮生听刘明柔这么一说,顿时卯足了劲去爱刘明柔,就连院子外的丫鬟都听见了大床摇曳声音,楚嬷嬷自然也听见了,站起身,说道,“这是十两银子,你们去街上买些吃的吧,记住,想要活命,嘴巴都紧一些,明白吗?”
“明白!”
这厢
林暮生离开了,刘明柔心满意足的倒在大床之上,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看来,她要见见卢暖了。
卢暖在得到刘明柔的请帖之时,呵呵的笑了,“青青,你说,这算不算鸿门宴?”
“少奶奶,你要去吗?”青青问。
“去,为什么不去,青青,你也去,顺便去看看安小姐,如果可以,问问安然的下落吧!”
“是!”
<!--PAGE16-->翌日。
汾阳王妃宴请众夫人,卢暖这个大丞相夫人,自然要去,不过相对比起第一次的穿着打扮,卢暖这一次要素雅许多,但是,依旧那么美艳无双。
至少徐子衿是这么说的。
来到汾阳王府,很快有人领卢暖几人进去,那些妇人一见卢暖,立即打招呼,热情的,就像是见到了亲姐妹。
不,就算是亲姐妹,还有隔阂,可看她们脸上的笑,嘴上的话,每一句都是好话,当然,徐家大伯母,二伯母,三伯母,五婶也来了,相对那些妇人,几个伯母婶子更亲厚。
尤其是分了家之后,一个个都做了当家主母,更是底气十足。
“阿暖,这几日可还好,孩子没少折腾吧,有空了,来大伯母家坐坐,你馆陶堂兄马上要说亲了,阿暖可要帮着大伯母拿拿主意!”
卢暖立即应声,“一定,一定!”
二伯母,三伯母也立即说,徐子望,徐子晨也要说亲,就连家中的庶女,也要说亲事,反正,就是变着法,让卢暖过去坐坐,吃顿饭什么的。
卢暖自然应下。
刘明柔盛装出现的时候,很多夫人都惊讶了一下,卢暖倒是觉得很正常,刘明柔穿着打扮,真的太前卫了。
“都做吧,一会戏就要开始了,大家也不要拘谨,我就是请大家过来联络联络感情,不管什么事,什么话,出了这个门,就不存在了!”
一时间,众夫人倒也放开了许多。
刘明柔来到卢暖面前,卢暖立即准备行礼,刘明柔扶住卢暖的手,“徐夫人,可千万不要行礼,你是一品诰命夫人,而我,虽说是王妃,可却没有封号,按理说,我见了你,要行礼才是!”
“王妃,你这是要折煞臣妇啊!”卢暖说完,抿嘴笑了起来。
“徐夫人,看你说的,走吧,有空,咱们一定要好好坐下来,畅聊一番!”
“好啊,那择日不如撞日,明日,我在府中备上茶水点心,欢迎王妃大驾光临,如何?”
“好!”
其中的寓意,卢暖没有说,刘明柔也没有说,众夫人不禁唏嘘,这徐夫人和汾阳王妃的感情,可真好。
“王妃,不知道,侧妃娘娘她……”
刘明柔看着卢暖,错愕的问,“你要找安冬凝?”
卢暖摇摇头,“不是我,是我身边的丫鬟,以前是安二小姐身边的丫鬟,如今见到,想过去拜见一番!”
刘明柔闻言,看向卢暖身后的三个丫鬟,两个长相甜美动人,只有一个平淡无奇,要说出奇,也就是那双眼睛,小的出奇。
“她……”
“对,还望王妃成全!”
刘明柔一笑,“看徐夫人说的,这点小事,算什么呢,楚嬷嬷,带这个姑娘去见侧妃!”
“是!”
楚嬷嬷应了一声,带着青青去见安冬凝。
<!--PAGE17-->卢暖和刘明柔依旧友好的喝茶聊天。
但是,其中的却多了一点什么,狼狈为奸的感觉吧。
青青跟着楚嬷嬷走了好几个回廊,才来到安冬凝的院子,身为汾阳王府的平妻,安冬凝的院子很大,在门口的时候,就听见里面传来孩子的哭声。
青青不用想,也知道,那是大小姐的孩子,如今让安冬凝带着。
走进院子,远远的,青青就看见那孩子,一个人站在院子里哭泣,好几个嬷嬷丫鬟看着他,却没有去抱他,也没有人去哄他。
安冬凝就坐在不远处的椅子上,翘着兰花指,喝着茶水。
安冬凝也看见了青青,却勾起嘴唇讥讽一笑,“怎么,过来看看你的前主子吗?”
“我只是过来问问,安然可好?”青青不卑不亢的说道。
安冬凝呵呵一笑,“安然啊,很好,真的,以后再也没有人可以打扰她,也没人赶去打扰她,安青,你放心吧,安然临死的时候,要我带句话给你,她说,原本你现在的一切,都应该是她的,而她去的地方,原本是应该你去的,可惜……”
青青闻言,怔怔的看着安冬凝,好半晌之后,才哽咽着问“安然她,死了,对吗?”
“对!”
青青看着安冬凝,笑了笑,“我明白了!”
然后转身离开。
泪却无声落下。
其实,这一切,真的可以是安然的,若是,那个时候,安然说,她想留下,她一定成全。
一定会的。
安然……
安然依旧,可无恙却不复存在。
青青回到卢暖身边的时候,卢暖就看出安然的异样,却忍住没有多问。
在汾阳王府吃了午膳之后,才告辞离开。
马车之上。
卢暖握住青青的手,“怎么了?”
“安然,安然……”青青说着,呜呜咽咽哭泣起来,虽然早就有这种猜测,但是,如今得知,却是那般的疼痛。
卢暖闻言,也心酸,把青青抱入怀中,“青青,不去想了,这样子,对安然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可安然说,我现在的一切,本应该属于她的,少奶奶,你说,是不是我太自私了?”青青问卢暖。
眼泪流的更凶。
“傻青青啊,安然又怎么会说这些话!”
“我知道,可是,我心里还是很难过,安然她,死的太无辜了!”青青说着,手握成拳头,越握越紧。
安然,安然,不能白死,不能白死。
“青青,你先别纠结,别难过,或许,安然没死,我们再查查,打探打探,你要知道,你家二小姐,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她的话,不能全信!”
青青闻言,看着卢暖,点点头。
回到徐家。
徐子衿已经下朝在家,正和云中天下棋。
见卢暖几人回来,徐子衿连忙询问了一些事情,才看向青青,淡笑着说道,“青青,少爷我今日有件礼物要送你!”
<!--PAGE18-->青青闻言,愣了愣,才给徐子衿行礼,“谢谢少爷!”
徐子衿一笑,看向身后,“出来吧!”
徐子衿话落,一抹瘦小的身子,慢慢的走出来,冲青青暖暖一笑,青青瞧着,顿时感动的不知道要怎么做,才能说明她现在的感动和激动。
“青青……”
青青低头努力擦拭眼泪,却怎么也擦拭不完,身子被抱住,才痛唤出声“安然,你还活着,真好,真好!”
“青青,我还活着,我原本也以为自己必死无疑,可徐少爷派人救了我,所以……”
她还活着,真好。
还能见到曾经同生共死的姐妹,真好。
安然的回来,对于青青来说,是件好事,对于卢暖来说,也是好的。
为了庆祝安然的回来,晚上的饭菜很是丰盛,丰盛的安然瞧着,都不知道要怎么下筷子。
青青也热情的给安然夹了很多好吃的菜肴,这些菜肴,都是安然从来不曾吃过的。
好几次,安然吃着,都哽咽的不行。
还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的东西,觉得自己真真正正像个人了。
晚上,卢暖把刘明柔明日要来的事情和徐子衿说了,徐子衿先是有些错愕,随即却明白,淡淡是说了句,“最毒妇人心啊!”
“相公,你这话,可把娘子我给说进去了,需要解释解释哈,解释不好,晚上,不许上床!”
徐子衿闻言,愣了愣,随即明白,他一竿子打翻了一船的人,把他家娘子大人给惹恼了。
连忙道歉道,“娘子,你别误会,为夫只是说,某些妇人,我家娘子,心地善良,世间绝无仅有,能娶到娘子,是为夫此生最大的幸事!”
“油嘴滑舌,快睡吧,明日这汾阳王妃要过来,可不是闹着玩的!”
徐子衿又岂会不知道,卢暖这话的意思。
点点头,拥住卢暖睡去。
夫妻相抵而眠,梦中也梦到了彼此,嘴角都露出幸福的笑。
第二日一大早,徐府就在小草的指挥下忙碌起来,当然也只是小忙碌,就连暗卫也里里外外的影藏了三层。
不为别的,就为了,不让某些消息泄露出去。
汾阳王府。
汾阳王对于刘明柔要去徐府一事,有些不悦,却找不出理由不让刘明柔去。
“王爷,要不,咱们一起过去吧?”
“不了,本王还要上朝!”汾阳王说着,感觉眼睛有些勿,头也有些眩晕。
刘明柔瞧见了,却假装没有看见,淡声说道,“王爷,要不,我带上安妃,还有几个夫人一起去吧,热闹些!”
“恩恩,你是王妃,你看着办就好!”汾阳王说完,就走了。
刘明柔让楚嬷嬷去叫人,率先出了王府,上了马车。
安冬凝和几个夫人虽然不知道刘明柔为什么要她们一起,但是,却无奈,只能梳妆打扮,一起去徐府。
<!--PAGE19-->一行人来到徐府,卢暖在门口亲自迎接,给足了刘明柔面子,却让安冬凝有些气急,还有恼恨,因为由始至终,卢暖就没有跟她说一句话,也没有问候一听,从一见面到现在,卢暖都陪着刘明柔,介绍着家里的一切,嘘寒问暖,热情至极。
可对她,对另外几个夫人,却是冷冷淡淡,似乎,对于她们这几个人,并不看重,不,是根本就不曾看重过。
“王妃,你尝尝这是东西,味道如何!”卢暖说着,立即有丫鬟端了东西恭恭敬敬的放到刘明柔面前,供刘明柔品尝。
刘明柔也给面子,一一品尝了,才说道,“金丝雪燕,好东西啊!”
“王妃要是喜欢,一会带一些回去,吃着玩吧!”
“那感情好,我一会带一些回去!”刘明柔说着,呵呵呵笑了起来。
卢暖示意小草下去准备,小草福了福身,就退下了。
吃了点心,卢暖自然请了戏班子,好巧不巧,就是林暮生那个戏班子,戏台上,好戏连连,戏台下的刘明柔却有些坐立难安,好几次疑惑的看向卢暖,却见卢暖神色淡定,似乎什么都不知道。
可刘明柔却觉得,卢暖肯定是知道什么的,不然不会……
卢暖也发现刘明柔在看自己,扭头冲刘明柔一笑,问道,“王妃,这戏好看吗?”
“好看,好看!”刘明柔说着,背脊心有些发凉。
但是,却面不露色,心中惶恐不安。
“那王妃,就好好欣赏吧,一会拿个丑角,表演可是极好的!”卢暖特意所说的丑角,一开始刘明柔还没注意,但是,当林暮生出现的时候,刘明柔恍然大悟,卢暖已经知道了,才有了唱戏这一说。
心惊胆战,却也明白,主动权,已经不在自己手里了。
吃了午饭,卢暖带着刘明柔,安冬凝和几个夫人在徐家闲逛,当然,这么热的天,卢暖是不打算带着她们闲逛的,但是,安冬凝开了口,卢暖自然要满足。
一番走下来,坐在凉亭内,安冬凝感叹道,“徐夫人这徐府可真是大啊!”
卢暖闻言,抿嘴一笑,“是啊,夫君说,大些好,这个院子不喜欢住了,搬去另外一个院子,以后家里来客人,也能住得下!”
卢暖说完,面上染上红霞,瞧得刘明柔嫉妒,安冬凝也嫉妒。
曾经,她也想过,若是入了徐子衿的眼,得到会是什么样的荣华富贵,后来嫁入王府,这几日过的也很滋润,但是,今日一入徐府,才明白,王府的繁华,都带着一股子腐朽,而徐府却有一种欣欣向荣。
而最让安冬凝意外的是,青青看自己的眼神,那么的淡,那么的无所谓,彷佛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难道,她不在意安然的死活了吗?
“徐夫人说的是!”
“王妃,那边客院已经准备好,王妃,安妃,几个夫人过去休息片刻,等天气凉爽了,再回王府吧!”
<!--PAGE20-->卢暖这么一说,刘明柔倒是满意,自然答应。
卢暖让人带她们去休息,才松了一口气。
初二立即端上凉茶,“少奶奶,累坏了吧!”
“还好,就是应付她们,太累!”
她终归还是不适合京城,这般的勾心斗角,每一句话,都带着算计。
“少奶奶,坚持就是胜利,少爷说了,若是少奶奶表现好,少爷可是有奖励的!”初二说完,呵呵呵笑了起来。
倒是把卢暖逗笑了,点点初二的额头,“你这坏人,别以为我会相信你!”
“少奶奶,你冤枉初二了,初二才不是坏人呢!”
这边其乐融融,那边。
安冬凝看着客院里面的摆设,每一样东西都是价值连城,贵重不已。
是的,太贵重,花瓶青花瓷,每一样东西,拿出去,都够普通百姓人家吃一辈子。
而另外一边。
刘明柔刚刚倒下小憩,一个身子莫地窜上床,压在刘明柔身上,抱住刘明柔就狂吻不已,吓得刘明柔出了一身冷汗。
责骂道,“林暮生,你作死是不是,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这是徐府,你想死,作何还要拉上我!”
这没头脑的林暮生,真是气死她了。
“柔柔,我想你,想的都快疯了!”
刘明柔一听这话,心中的气就消去了不少,想要说些什么,林暮生却快速的褪去她的衣裳,抱住她一阵恩爱。
“暮生,别,不要,……”
“柔柔,你说谎,你要的,你看,你要的!”
“暮生……”
“柔柔,我爱你,我不想离开你,我……”
卢暖在得知林暮生和刘明柔的事情之后,抿嘴一笑,站起身,对小草初二说道,“走吧,咱们过去看看,王妃在徐府,休息的可好,千万不能怠慢了客人!”
“是,少奶奶!”
卢暖来到客院的时候,楚嬷嬷的眼神里闪过什么,却什么都没有说,恭恭敬敬的请安,“奴婢见过徐夫人!”
“嬷嬷,不必多礼,我就是过来看看王妃休憩的如何!”
“额……”
楚嬷嬷刚想说些什么,屋子你就传来刘明柔因为动情的呻吟声,卢暖听着,倒是无所谓,那些个没有经历轻视的小丫鬟,却瞬间涨红了脸。
“嬷嬷,你家王妃是病了么,看来,我的进去瞧瞧!”
“徐夫人……”
楚嬷嬷拦住卢暖,就这么僵持着,直到里面的声音停下,卢暖才伸出手推开楚嬷嬷,淡淡一笑,走过去,在门上敲了敲,才说道,“王妃,听你屋子里有声音,再听你声音难耐却又欢愉至极,我过来瞧瞧,你可有什么需要?”
刘明柔一听,脸色顿时惨白,刚想让林暮生下床,穿了衣裳赶紧走,却忽然想起,这是徐府,有什么能够逃得了卢暖的眼睛,倒也淡定下来,慢悠悠的整理衣裳,“才说道,徐夫人,进来吧,咱们好好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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