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姐夫是去买二姐最喜欢吃的栗子去了。”许萍先拿一颗放到二姐手里,又拿一颗放到秦如兰手里,“趁热吃,这家的栗子又甜又,特别好吃。”
许瓴脸上绽开幸福的笑容:“还以为你去办什么事呢,原来是去买栗子了。”
“许院长好有福气!”秦如兰眼中满是羡慕。
“你只看到好的,吵架的时候,何老师也是蛮凶的。”
“我那是在讲道理,好不好?”何书达立刻辩解。
在他们说话的时候,许萍把果盘拿开,拿来两副扑克牌:“咱们别只顾说话,还打不打牌了?”
“当然打了,”许瓴说,“谁跟谁一家?”
“我和二姐一家。”许萍抢先说。
“那好,我就跟秦老师一家。”何书达说着在秦如兰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秦老师的掼蛋水平可不一般,你们两姐妹可要当心了。”
“姐夫,骑驴看唱本咱们走着瞧。”许萍很不服气,“范大哥和月琴姐的水平不是也很高吗?上次打牌,虽然没有打到底,但我和二姐打到了K,他们才打到了5,我的炸弹把他们两口子炸得昏天黑地,只差找不到东南西北了!”
“老妹儿啊,要学会谦虚。”许瓴嘴上虽然批评,脸上却带着笑,“那是你手气好。炸弹多谁不会?关键是如何把一手烂牌打好,这才是水平。”
何书达对老婆一语双关的话非常赞同:“说的好!打牌除了看运气,还要看心态。心态好,烂牌也能打得游刃有余,反之,越打越糟糕。其实这打牌和人生一样,一生顺风顺水的人极少,大多数人都历经挫折、坎坷,就比谁的心态好,谁就能成为最后的赢家。”
“许萍,你姐夫说得精辟不精辟?”
“精辟!给姐夫点个赞!”
“听何老师这番话,我突然觉得何老师不应该教机械工程专业,而应该去教哲学。”秦如兰笑说。
“如果姐夫教哲学,那些学生还不一个个对姐夫崇拜得五体投地呀!”许萍的话把大家逗乐了,在笑声中,秦如兰取得了头游,真让许萍刮目相看:“秦老师果然牌技了得!对了,秦老师在学校教什么的?”
“哪里,牌顺而已。”秦如兰谦虚应答:“人力资源管理。”
“其实何老师刚才的话,也适用于择偶和婚姻。”许瓴颇有些意味深长地说,“心态好,知进退,方能游刃有余。”
秦如兰若有所思地点头。
许萍慢悠悠地说:“说起心态,我也说两句。二姐也知道我以前脾气很急,想要做什么事,一定要马上去做,或者遇到什么困难问题,我就要马上想方设法尽快解决掉,不然我心里那个急呀,真没法形容。我清楚地记得我二十五岁那年,有一天,我突然顿悟了,我想,不管急与否,事情总会解决,而急的结果一般都不怎么好,不急不慢的结果,相反会有意想不到的好。从那一刻我就明白了心态的重要。从那以后,我的心态也就慢慢改变了,当然现在也有急的时候,最起码比以前好多了。”
“当然了,心态好很重要,但有些事,总会事与愿违,让人很无奈,远的说理想,近的说婚姻。”许瓴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看着秦如兰。
秦如兰深以为然地点头。
“人生就是一种修为,”何书达说,“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尽管如此,既不能随波逐流,但也不要曲高和寡,而是审时度势,进退自如。”
“就像仓央嘉措诗里说的那样,不要只盯着这个季节,而错过了今冬。”
许瓴的话让秦如兰心里升起一股莫名的难过,浸洇着她的心,越来越浓。
许瓴轻拍秦如兰的手:“你是聪明人,聪明人就要做聪明事,等到空悲切的那一天,可就真晚了!”
“瞧二姐说的,好像你老妹儿就不是聪明人似的。”许萍有些不高兴。
“不是老姐我说话难听,就拿悟性来说,你还真没人家秦老师聪明。”许瓴毫不客气地评判,“虽说你顿悟了心态,你可是用了很多年的实践才悟出来的,有些人则一点就通。我敢说,秦老师的喜糖肯定比你先吃。”
“这点我也相信,毕竟秦老师人比我年轻漂亮。”
“不仅仅是如此。”
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何书达,见她们姐妹俩你一言我一语说个不停,于是站出来打圆场:“不管谁先谁后,找到合适自己的那个人,把自己成功嫁出去,这才最重要。从现在开始,劝你们以一颗积极阳光的心去面对,那么好事就会离你们越来越近。”
许萍和秦如兰同时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