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请去哪儿?我可是出了名的五音不全,唱个两只老虎都跑调,去自取其辱顺带再担个玷污龙耳的罪名吗?」
「而且,本来那林昭仪看我就不顺眼,我现在要是真过去了,不管是不是暴君下令要我去的,在林昭仪眼里那就是在赤果果的跟她抢人,以后不更得拿我当夺夫仇人看呐!」
「不能去!去不了一点!」
“懿美人,陛下还在正殿等着您呢,去晚了可不太妥当。”
吕善德见沈瓶始终没有挪步,心下更是叹息,却也只能硬着头皮催促道。
“咳咳……”
沈瓶突然手掌捂唇,声音中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沙哑,
“吕公公……我今日嗓子有些不适,怕是难以献丑,万一歌声不堪入耳,扫了陛下与昭仪娘娘的雅兴,那我的罪过可就大了。还请公公代为回禀陛下,容臣妾改日……咳咳……再向陛下和林昭仪赔罪。”
沈瓶微微蹙眉,纤长的眼睫轻颤,努力营造出一种柔弱又无奈的氛围,姿态也放得极低。
吕善德面露难色。
他浸**后宫这么多年,又怎会看不出懿美人的装模作样,他正要开口再劝,却听身后传来一道慵懒却又威严的声音,
“是么?”
“既然爱妃身子不适心,朕若再强求,倒显得有些不近人情了。”
酆沉唇角勾着一抹难以捉摸的弧度,缓步上前,狭长眼眸盯着沈瓶说道。
而后,他停步在沈瓶前一臂距离处,看着她却对身后衣着轻薄的林昭仪说道,
“林昭仪,你先退下吧。懿美人玉体欠安,此刻正需休养,朕便在东配殿多陪她片刻。”
林昭仪闻言,脸上娇羞且暗藏得意的神情瞬间凝固,难以置信地看向皇帝,
“陛下?臣妾……”
她精心准备了这么久,为了引得对方注意,都不惜放下身段,去做那戏子做派!本以为争得陛下恩宠,让沈瓶颜面尽失已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却不料……她怎能甘心就这般被打发走?
“林昭仪还有何事?”
酆沉闻言,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眼神中并无多少厉色,却让林昭仪心尖微颤,瞬间噤声。
“臣妾……告退。”
林昭仪不甘不愿地将指甲嵌入掌心,缓缓行礼,看似情绪稳定,实则心里早就已经开始发疯了。
沈瓶!!
贱人!!!
居然敢用如此心机下作的手段从她这里抢人!!
且等着瞧!敢如此折辱她,她定不会让她好过!
「林昭仪,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感觉好累,好像要饭的乞丐辛辛苦苦要了三天饭好不容易讨到一个馒头,然后摔了一跤牙摔没了,馒头滚到臭水沟里,还没有力气继续去要饭的无力感……」
诡异地,耳边突然传来了一阵低笑声。
沈瓶手还装模作样的捂在唇上,眼睛却已经下意识地看了过去,只见暴君正似笑非笑地盯着她看呢。
“你……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