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太近,沈瓶只看到了对方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一时间却忘记了对方的身份,怔怔问出声。
“没什么,只是觉得爱妃即便是身体不适,也依旧有趣。”
酆沉说着,忽然抬手,骨节分明的大手朝着沈瓶脸颊伸了过去。
「干什么啊!君子动口不动手!小人也不行啊!!」
就在沈瓶以为对方识破了自己的伪装,要动用武力的时候,捂在唇上的手却被微凉的触感全然包裹住,带着一层薄茧的皮肤摩擦过她细嫩的手背,
“莫要闷坏了。”
酆沉的手和他这个人一样,都带着一股凉意。可是对方此时说话的语气却隐约透露着一丝温柔,让人实在琢磨不透他内心的想法。
沈瓶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亲近弄得有些不知所措,想把手从对方掌心里抽出来,却又不敢,最后只能任由对方牵着进了殿内。
入室,映入眼帘的陈设布置皆是内务府精挑细选出来的稀罕物,酆沉瞧见了,明知故问道,
“爱妃近日过得可还舒坦?”
“托陛下的福气,臣妾一切安好。陛下日日操劳,还如此挂心臣妾,实不敢当。”
沈瓶感觉自己被对方握住的那只手都快要紧张的冒汗了。
「萧承昊这个祸害,什么事不能让人递个信啊,非要自己来!他不想活了可别扯上我啊!」
「我求求你长点眼力见,自己找个地方好好躲起来,要是敢在暴君走之前出来你就死定了!死道友不死贫道,出卖你,我都不带犹豫的!」
「这疯批皇帝也是,那林昭仪都缠绵爱慕你成啥样了,你就从了她不行吗?这下好了,大家都不开心了!」
沈瓶潋滟的眸子微动,忽而想到了什么,被暴君握住的那只手反握了回去,
“陛下,您怕是还未用晚膳吧?不如先叫人传膳吧,若是饿着了陛下,臣妾心中难安。”
沈瓶温柔关切地说着,同时手上微微用力便想拉着男人外殿用膳。
可是她用力拉了一下却没拉动。
抬眸正对上了皇帝意味深长的眸光,
“爱妃这嗓子……好的倒是快,莫非是用了什么朕不知道的灵丹妙药,嗯?”
话音最后的尾音微微上扬,同时,指尖甚至还在她手背上极其轻微地摩挲了一下,感受到女子细腻肌肤下的轻颤,酆沉眼底莫名多出了一丝愉悦之色。
明明胆小如鼠,却总是做些胆大包天的事情。
那萧承昊到底有何长处值得她为其做到此等地步?
下一秒,皇帝不知想到了什么,唇角的弧度倏然收敛,眼底的兴味也被无尽的冷漠所代替。
“传膳吧。”
沈瓶这边还在绞尽脑汁地想该用什么理由去糊弄暴君,还没等她想出来,手上一空,紧接着便感觉凉风自身侧掠过,定睛一看,皇帝扔下她自己跑去餐桌了……
「生性多疑,且性格阴晴不定,此刻我确定,他是真的有皇帝病」
「不过,没想到他的手看起来好看,摸起来居然这么糙,都当上皇帝了还没钱包养吗?」
「还是本美人的纤纤玉手好看又好摸」
酆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