酆沉没吭声,但是他身后的吕善德却十分有眼力见地站出来故意压粗了嗓子道,
“赶紧去!仔细着点,我们公子喜洁,若敢怠慢,定饶不了你!”
吕善德板着脸吩咐,看起来倒真像是一个严肃忠心的管家。
「暴君这个纨绔子弟演得确实入木三分,不过……」
「这店家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差点被人砸了店铺不说,方才还白白被数人吃了霸王餐,而且欺负他们的不是旁人,正是他们的君主……」
「但是话又说回来了,那个裴护卫到底是什么来头,居然一脚就能把一个看着得有二百/斤的壮汉给踹晕,未免也太厉害了吧!!」
“阿瓴也想跟他们一起出去吗?”
酆沉迈步上前的脚步一顿,回首看向落后一步正暗戳戳看向裴延年方向的女子,用着亲昵的称呼,但是语气中却带着十足冷意的出声道。
沈瓶心头一紧,赶紧收起肚子里的那点小心思。
“公子说哪里话,奴家自然是要跟着公子的,公子去哪儿阿瓴就去哪儿。”
她声音放软,带着几分娇嗔。
“方才奴家只是被那阵仗吓到了,一时腿软,这才慢了一步。”
闻言,酆沉眼底飞快闪过一道暗芒。
被吓到了?
呵……
他看她是被裴护卫迷到了才对。
“娇气。”
沈瓶感觉脸颊微痛,被男人伸手带着几分惩罚意味地捏了一把,而后便听到了对方宠溺的轻叹声。
「怎么感觉出了宫以后暴君越来越喜欢对自己动手动脚了?」
「而且对方这风流公子的调调演得比刚才的纨绔子弟还要真,虽然有那么一丝油腻,但是确实让我有种被撩到了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沈瓶趁着男人回过头去的时候,连忙用手擦拭了几下刚才被对方掐过的面颊,擦去对方划过痕迹的同时,也想擦拭掉自己心里那点怪异的感觉。
酆沉等人在店小二战战兢兢的引领下来到了客栈二楼最后的房间。
虽说是“上房”,但看起来仍旧有些简陋,不过好在内里收拾地还算是干净。
夜幕渐深,沈瓶和酆沉吃过吕善德亲自端上来的晚饭后,洗漱完便到了要就寝休息的时候。
可怎么睡,又成了一个大问题。
客栈的床实在是太小,一张狭窄的木床勉强能装得下酆沉颀长挺拔的身影,但是要再加上个沈瓶的话,就有点捉襟见肘了。
“阿瓴不动的意思是连睡觉都要用本公子帮忙吗?”
酆沉坐在窗边的木椅上,依旧端得是纨绔子弟的浪**做派,目光幽幽地看向犹豫中沈瓶,慵懒开腔道。
「我要说是的话,阁下又能如何?」
“公子,奴家夜间的睡相不是很好,恐惊扰公子睡眠,若不然,奴家还是另开一间房吧?”
沈瓶心中腹诽,面上却仍笑盈盈地问道。
听到这话的封大雷公子面色无常,甚至嘴角噙着的笑容还深了几分,就在沈瓶以为有戏的时候,果然看到了对方颔首。
“好啊。”
“不过,阿瓴需要自己出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