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法都没有规定的条例,你们倒是自己规定上了,有明文规定吗?还是有官府支持?什么都没有,难不成你们想在这片土地上自己做土皇帝啊?”
沈瓶轻嗤。
在现代世界,谁有钱谁腰杆挺得直。
而在这个封建时代,谁有权势谁说话才会更硬气。
正好她旁边站着的这位就是整个王朝最有权势的人,那她此时不猖狂,什么时候猖狂?
听到这话的吴老二脸色一变,他阴沉的看向沈瓶,似乎还想说什么,却被村长的一个眼神给拦了下来。
紧接着,村长上前一步,脸上的表情看似和善,但是沈瓶却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丝警告,
“小娘子,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啊。”
“我今日来此并非是与小娘子争执不休的,而是有件事要与封公子说明。”
说罢,村长双手背在身后,看向酆沉。
“封公子勇猛过人,昨日一己之力便猎下了一只野鹿,属实叫人钦佩。只不过,今日我才知晓,那并非是野生梅花鹿,而是村中有人悉心圈养于后山中的家鹿。”
「……」
「他还不如是来跟我争执不休的呢……能把抢劫碰瓷说的这么清新脱俗,倒也是难为他了」
「还家鹿?真是脸都不要了,这样的话他也能说的出口?」
“村长,你记错了吧,咱们村子哪有养鹿的人家。”
王大娘皱眉,忍不住出声说道。
村长笑面虎的为人不是一天两天了,王大娘生活在村子里这么多年,又怎么会不知道?
只是他们一向井水不犯河水,又因着王大爷曾经救过村长他爹一命,对方对王家人也还算客气,从未刁难过他们。
但是今儿个这一行人的架势,分明就是来找茬的。
“大娘,瞧你这话说的,难道人家养个鹿还得通报你一声不成?还是说你一个妇人比我这个当村长的都要了解村中事宜?”
村长冷冷地看了王大娘一眼,示意对方适可而止,否则别怪他不顾及同村之情。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当初这只野鹿可是你儿子陈阿大吆喝我们去猎的!”
“人家封公子箭术超群,帮我们猎到野鹿不仅分文不取,还热心肠地将鹿肉分与大家伙吃!你们昨儿个夜里吃的比谁都欢,今日却又站在这里谎称是什么家鹿?”
“要是被祖宗们知道你们做的这些腌臜事,估计都要气得掀飞棺材板爬出来了!”
王大娘看在对方村长的身份上,有些话不好说得太重。可是她那憨儿子可就没这么多顾虑了,察觉到几人的意图后,立马撂挑子走上前,挡在亲娘面前,就差直接指着村长等人的鼻子骂了。
吃的时候说什么野鹿鲜美,吃完了又跑过来说是什么家鹿!
连吃带拿的,这良心都快黑的跟那些矮小倭寇们有的一拼了!
村长脸黑的都快要滴出墨水了,他在老登村当大家长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指着鼻子骂!
这王家,当真是给脸不要脸!
“我来此不是来跟你们商量的,而是通知你们拿二十两银子出来,赔偿村民所失,若交不出银子,别想离开老登村半步。”
脸皮都被沈瓶和王二牛几人给一声声扒下来了,村长也不装了,直接露出了他贪婪算计的真实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