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瓶心里骂得凶狠,手上却终究不敢怠慢,只得咬咬牙,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
拳头砸在他结实的小腿肌肉上,反倒震得自己手骨发麻。
「这哪里是腿啊,这分明是根包了层皮的铁棍!」
酆沉仿佛听不到女子喋喋不休的吐槽心声似的,神色慵懒地躺在塌上,安心享受着她那小猫儿似的按摩伺候。
就这点子力气,跟挠痒痒没什么区别,他半分都没有察觉到被按摩的舒适感。
但即便如此,他也始终未曾松口让女子退下。
因为暴君他发现,女子敢怒不敢言的小动作和其丰富的内心让他有了另一种舒适感。
马车依旧不紧不慢地行驶着,期间似乎经过了一片闹市,沈瓶听到马车外喧嚣热闹的声音恨不得将脑袋伸出去看个痛快。
可偏偏她还要给狗男人按!摩!再想看也得先把眼前这位皇帝给伺候好了。
良久,就在沈瓶感觉自己的胳膊快要废掉了的时候,才听到塌上男人微哑的声音,
“可以了。”
闻言,沈瓶如蒙大赦,立马把酸痛不已的双手给收回来,悄悄背在身后揉了揉。
脸上挤出一抹温顺的笑容,
“陛下可觉得舒坦些了?”
「你最好给我一个满意的回答,不然我一定会诅咒你下辈子投胎当小英家的牛!」
男人瞥了她一眼,眼神有些晦暗难辨,“尚可”。
沈瓶表情微僵。
「尚可?!」
「我给你按了将近一个小时嗳!你一个尚可就给我打发完了?!我不同意!」
“呵呵,陛下满意就好。”
口是心非沈瓶笑眯眯道。
说完便不想再去搭理对方了,转身就想再掀开帘子看看外面的景象。
可是还没等她脑袋完全转过去,腰间骤然传来一道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她给强行拉了过去。
天旋地转。
眩晕感消失,沈瓶甫一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张深邃且富有异域风情的俊脸。
她本能的吞咽了一下口水。
「那......那什么!我我我......我才没有馋他身子!我我、我只是单纯的口渴!」
“陛下......您这是做什么?”
尽管沈瓶有在努力控制,但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她还是忍不住红了脸。
「虽然他心肝脾肺肾都是黑的,但......实在美貌啊!」
「生得这样一张俊脸,每天早上照镜子都能闪瞎了眼吧?」
「其实吧,如果在后宫每天早上睡醒都能看到这样一张脸,日子过得倒也不算是太难熬。前提是先得给他毒哑,省得他整天说些我不爱听的话。手脚也得废掉,柔弱不能自理的最好,这样只有我可以对他动手动脚,他永远都没有反压的可能!」
「......」
女子的内心十分“丰富多彩”。
短短几个瞬息的时间,她已经想好了圈养暴君的一百零八种方法。
可她想着想着,突然感觉有什么地方有些不对劲......
嗯?!!
沈瓶意识到了什么,赫然瞪大了双眼,一张脸更是红温到可以跟猴屁股有一拼了!
「无耻!下流!流氓!臭不要脸!!」
女子面上染着红霞,睫毛轻颤着垂下,在眼睑处投下浅浅的阴影。
当男人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际,一阵轻颤从脊椎窜上来,她下意识地轻咬唇瓣,面颊的嫣红染至眼尾,宛若一道惊鸿的霞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