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谢小侯爷,我可以入座用膳了吗?”
被问的男人勾着酒杯的手指收紧了一寸,和女子四目相对间,眼底一抹异色一闪而过。
“可以。”
他没有再继续刁难对方。
谢安垂眸,抬起酒盏往口里送去了一半。
他没有想过要刁难她,可谁叫她是那个不识数的封大雷的人。
沈瓶没去注意这位谢小侯爷的小动作,她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后,就直接拎着裙摆坐会了暴君身旁。
「不应该!实在是太不应该!」
酆沉听到这心声后,难得敛眉表示认同。
确实不应该。
他方才就不应该默许她上台。
那一双双贪婪恶心的眼睛,让他控制不住的想要去帮他们抠出来,踩碎。
「我怎么可以跳得这么差?!」
「刚才踢腿的那个动作生硬的简直不能再生硬了!还有下腰旋转起身的时候,根本就没有做到位……」
?
破天荒的,女子的心声居然没有吐槽,反而是自我检讨。
不过……
酆沉意外的目光看向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