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什么?”
酆沉这次正眼看他了,脸上带着漫不经心的懒散笑意,叫对面的人下意识地对他放下了防备,因为他是真的对自己口中所说之事感兴趣。
“不过我瞧着封小公子身边的这位沈姑娘很是面善,颇合我眼缘,就是不知道封小公子舍不得割爱了。”
青衣公子嘴上是这么问的,但是从他眼角眉梢流露出来的得意之色中可以看出,他对这场交易,势在必得。
毕竟,一位已经玩过的女人,和三位刚刚**出来的上等瘦马,任谁都看得出该选哪个。
沈瓶彻底没胃口了。
陪在暴君身边一向挂着的虚伪笑脸也维持不住了。
她是活生生的人,而不是一个可以随时随地任人交易的物品。
沈瓶心里都快要气炸了,酆沉一巴掌,那个青衣男子更是降龙十八掌!
但是恼怒的情绪短暂占领脑海后,理智回归。
沈瓶清楚,男本位是这个时代的规则,天下为公,也是公母的公,身为女子的她在这个时代完全没有自由可言。
更何况,她还是暴君的人,就相当于是对方的附属品,对方有足够的权利去支配她的去留、生死。
按照沈瓶以前的行径,此时此刻的她应该放下脸面和尊严,去想尽一切办法讨好身边的人,祈求对方留下自己,不把自己交易出去。
但是现在的她,有点累了。
可能是刚吃完饭后晕碳吧。
总之,她现在什么都不想做,只想像一条砧板上的咸鱼,就那么安安静静地躺着,怎么被打死,怎么被切成鱼片,都随他们去吧……
而垂眸,眼神没有聚焦地看着自己裙角的女子,此时并没有注意到,她身旁的男人眼神一寸寸的变冷,并且期间两次将目光投递到她身上,可是她却一直浑然不觉。
“封小公子?”
“你意下如何?”
迟迟没有等来对方的答复,青衣男子耐心告罄,再度出声问道。
要不是看这个姓沈的女人刚才那一曲舞姿有点意思,他才不会在对方身上浪费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