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 全文完(2 / 2)

「谋杀啊!杀啊!现在你该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吧?!」

“知道了。”

「这次回答的倒是比前面多了两字......呸!这特么的是重点吗?!」

沈瓶见暴君依旧一副悠闲地模样,不由得有些着急,手上一动就要将自己的手从对方掌心抽出来。

可男人却抓得很紧,她连抽了两下都没抽出来。

“陛下,实不相瞒,臣妾的胞弟还在萧承昊手里,臣妾胞弟病弱,臣妾属实担忧,萧承昊允诺臣妾可以与胞弟一叙,陛下若是不相信的话,届时可派人前去一探究竟。”

沈瓶没招了,便继续摊牌,将沈括的事情也告知给了暴君。

她是细作的事情早就被暴君知晓了,虽然她第一时间就向对方表露了自己的忠诚,但口说无凭,她起码得拿出来些有价值的东西,才能让对方完全丢弃对自己的怀疑。

而且同样的,这对沈瓶来说也是一个换墙头表忠心的好机会。

萧承昊阴险歹毒靠不住,暴君虽然也不是什么好人,但坦白说,对方对她算是不错的了,至少到目前为止他并没有做过任何伤害她的事情,而且刚南下不久时还救过她一命。

所以,比起跟萧承昊,沈瓶觉得跟在暴君身后活下去的概率更大。

“他多大了?”

嗯?

沈瓶被问懵了。

“谁?”

“你胞弟。”

“他比臣妾小一岁......”

沈瓶努力翻找着记忆,勉强找出答案。

不过,沈括年龄多少跟咸亭侯府勾结前朝余孽有什么关系吗?

酆沉捏着女子指骨的手一顿。

这个年纪,也该知事了。

“我陪你去。”

“好......嗯?!”

沈瓶下意识颔首,可应声带一半的时候嗓子却像是被人突然掐住了似的,陡变了语调,眼睛也瞪大了许多。

“陛下三思!臣妾胞弟在萧承昊的手里,此时萧承昊定然也在其间,陛下若是与臣妾一同前去,那岂不是羊入虎口?”

沈瓶觉得这暴君的脑子指定是被毒坏了。

这江州是咸亭侯的地盘,咸亭侯又跟萧承昊是一伙的,他若是就这样堂而皇之的出现,那完全就是一个活靶子啊!

“你还要见萧承昊?”

男人语气发凉。

沈瓶则面露无力。

「这尼玛是重点吗?!」

不管沈瓶对暴君的做法有多么不理解、不赞同,最后到了萧承昊给她的见面日子时,某人还是跟上了......

“陛下,您就在马车里等着臣妾便好,千万不要出来!”

目的地是一家茶铺,沈瓶在下马车前对车上男人千叮咛万嘱咐道。

暴君没说话,就直勾勾地盯着她看,显然是对她的安排极其不满。

“咳咳......”

沈瓶不自在地轻咳了两声。

让堂堂九五之尊憋屈在马车里等她好像确实有点那啥了......

“臣妾去去就回!”

但沈瓶却没有改变主意。

不管怎么样,暴君可不能死,他要是死了,那萧承昊可就真的没人能压得住了。

沈瓶掀开车帘,下了马车,刚准备往茶楼里面走,可一抬眸却当场愣住了。

这......这是什么情况?

“来人,送夫人去更衣。”

沈瓶还没从眼前这一片红色喜庆装饰中缓过来,她身后就传进了一道慵懒腔调。

夫人?

更衣?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夫人,还请随奴婢来。”

恍惚中,沈瓶被两位侍女半扶半拉去了茶楼里的一间内室。

不,说是茶楼,但其实走进来后才发现这更像是一座被茶叶茶香包裹住的宅院。

“不不不,你们搞错了吧?这是嫁衣!”

沈瓶懵逼的状态在看到木匣子里的红色嫁衣时彻底清醒了。

怪不得外面装扮的这么喜庆呢!!

她这是误入谁的婚礼现场了?!

“夫人,没错的,今日是您与酆公子的大婚之日。”

侍女笑意盈盈道。

“封公子?封大雷?!”

“非也,是酆沉,酆公子。”

沈瓶彻底石化在了原地。

酆沉......

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这是当今新帝的名讳......

————

后来的后来,沈瓶在撞破某位骗婚男和自家胞弟的密谋现场后才知道。

原来她的胞弟一直都是身在曹营心在汉,沈括自始至终都是酆沉的人,甚至就连咸亭侯的亲儿子谢安也是酆沉的人......

从京城南下,一路上他们看似破绽全露,被萧承昊等人监视围困,但实际上,真正被困的人是萧承昊。

而那日她和胞弟见面的日子也不是萧承昊定的,而是新帝酆沉专门请人算得良辰吉日。

这日,宜嫁娶。

————

“姐,你知道为何你记忆力总是出错吗?”

沈括坐在轮椅上,突然笑嘻嘻地问,少年有意气,也不失顽劣。

“天生的?”

沈瓶猜测。

不过金鱼脑这个东西如果是天生的话,概率也是很小了。

“不是哦,是我给你下了毒。”

少年笑得眉眼弯弯,但闪烁的眼眸中全是坏心眼。

没办法。

当年自己亲姐对萧承昊的滤镜实在是太重了,要是他不用点小手段,恐怕对方真的会将陛下所有的信息传达给萧承昊。

不过可惜了,药效好像不太够......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