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 全文完(1 / 2)

“大雷,若不然这样可好,我府上有位医术精湛的老大夫,可让其为这位姑娘诊治一番,你也好安心。”

“况且,客栈到底没有侯府安全,尤其是你出门在外,财富外露,很容易被心生歹念的贼人惦记上。”

咸亭侯视线在沈瓶身上停留了一瞬,又看向满眼都是这女子的男人,内心嘲讽拉满,但手指摩挲了一下座椅扶手后,还是用长辈的口吻出声提议道。

试问谁能想到,那位残虐冷酷,高坐朝堂之上任由血流漂杵的新帝居然有这般出色的演技。

让他都险些误以为对方真的是一位沉迷美色的庸才。

“公子英勇,奴家相信公子一定会保护好奴家的,对么?”

沈瓶耳朵听见了,眼神却都没看那侯爷一眼,就这么微微靠向暴君,眨了眨水雾般的眼眸,红唇微努地问。

“这可说不准,大雷此行江州带的人实乃有限,就算再英勇,也是寡不敌众。”

咸亭侯皱眉,一副真心实意为他们考虑的模样。

“公子有钱,公子可以多雇些精锐之士,对吗公子?”

「坏老登,要真是留在你这里那才是真正的寡不敌众!」

“何必如此麻烦。”

“公子不觉得麻烦,对吗公子?”

......

咸亭侯一忍再忍,可即便如此,被一个名不见经传地小妾这么一个劲的落面子,脸上也终于是挂不住了。

萧承昊这是从哪里找来的蠢货细作!!

脑子丢夜壶里了?!

“小姑娘,本侯在与你家公子说话。”

咸亭侯眼底带上了几分冷色,气得连“本侯”两个字都用上了。

“公子,他凶我,是......是奴家做错了什么吗?”

沈瓶藏在袖子里的一只小手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眼眸中瞬间就覆盖上了一层清晰的水色。

她鼻尖微红,语带一丝哽咽,看似是在反省,实则是在告状。

而她面前的男人果然和她猜想的一样,就是喜欢柔弱这一挂的。

“怎会,阿瓴永远都不会做错事。”

带着薄茧的指腹摩挲在女子眼角,本想替她拭去眼角处的那抹嫣红,可他不动手还好,一动手这颜色更深了.....

暴君见状难得心中难得生起心虚之意,不动声色地将手指收回,转而去牵女子的手。

“多谢侯爷好意,但本公子突然也觉得有些水土不服,便不在此多加叨扰了。”

暴君站起身,一手牵着沈瓶,一手负在身后,姿态甚至张扬,甚至不等主座上的咸亭侯发话,他就自顾自地带着人往外走了。

侯府的管家以及其余下人等看得那叫一个目瞪口呆。

这位公子哥是打算活完今天,明天就不活了是吗?

“侯爷,老奴这就去带人教教这位封公子何为规矩。”

老管家在侯府伺候数十载,自诩对咸亭侯的心思能揣摩几分,见对方脸色冷沉难看,他当即便殷勤上前道。

说罢,他就要带人准备追随封公子而去,但这次他却被咸亭侯给拦下了。

“且慢。”

老管家止住脚步,不解地看向咸亭侯。

方才那封家小儿这般不给侯爷脸色,这如何能忍?

“还不到时候。”

咸亭侯的声音冷得都能把人给冻住了。

但他说出来的话却是更叫老管家摸不着头脑。

在江州,咸亭侯府做事还要考虑什么时机对不对吗?

“你带几个人过去......”

老管家眉头一松,他就知道侯爷肯定会给那小子点颜色看看的......

“带几个手脚麻利有眼力见的,好生过去伺候着。”

老管家:??

那封家小子到底是给侯爷灌了什么迷魂汤?!我出五百两买个秘方行吗?

两人正说着,全然没有注意到门口处有一道身影停下又离去......

————

回去的路上,苏公明这次并没有跟着上马车,他虽然在官场上刚正不阿,但最基本的眼力见还是有的,知道自己的多余。

更何况,他最主要的目的也达到了,就不跟着上去当那亮眼碍事的大灯笼了。

可他却没有想到,此时此刻马车上的氛围却不像他想象中的那样甜蜜腻歪。

“陛下,臣妾要告发。”

见没了旁人,沈瓶这个时候也收起了那副柔弱不能自理的姿态,挣脱男人的手,直接双膝跪在了地上,神色难得严肃道。

“起来,地上凉。”

酆沉见状不满皱眉。

沈瓶:......

「行吧,反正我也嫌硌得慌」

“谢陛下。”

沈瓶直起身,坐在一侧,再度准备开口,却见男人眉头皱得更深了,

“离我那么远是怕我听清你说什么吗?”

沈瓶:......

「同一辆马车里,就这么鼻嘎大点的地,我俩就算坐对角能有多远?!」

“是,陛下。”

沈瓶抿唇,想到自己有正事要说,便也没再多说什么,挪动屁股往对方所在的方向靠近了几分。

“我会吃了你吗?”

男人语气凉飕飕地。

沈瓶咬牙,直接站起身坐到了对方旁边。

「近近近!这下够近了吧?要不我干脆坐你怀里得了呗?!」

酆沉眉宇微不可察地动了动。

也不是不行。

“陛下,臣妾方才在咸亭侯府见到了前朝余孽,臣妾怀疑咸亭侯府和前朝余孽暗中勾结。”

沈瓶正色,没有丝毫隐瞒,将自己换裙子时遇到的事情告知给了对方。

“嗯。”

酆沉不知道什么时候牵起了女子垂放在膝盖上的手指,拢在手心漫不经心地把玩着,对女子口中的告发之事,也只是轻嗯了一声。

沈瓶小脸微皱。

他怎么这么淡定?

“陛下,臣妾亲眼见到萧承昊了。”

沈瓶还以为是自己表述的不够清晰,又抬高了音量说了一遍。

“嗯。”

沈瓶感觉到手心的痒意,额角忍不住地抽搐。

「这暴君刚才是被咸亭侯下毒了吗?只会说个“嗯”字吗?!」

“臣妾怀疑萧承昊意图与咸亭侯一同谋杀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