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一早,
叶澜歌醒来的时候,已经九点了。
没有霍子洲的空间,她都有点不习惯了。
外面静悄悄的,想来住店的人都走光了。
现在的人们都太勤奋了,早出晚归的,倒显得她懒惰了。
内视看了会儿宝宝们,看到他们安好,便起来洗脸刷牙。
今天先敲定房子,再看看店铺。
昨天坐车,她发现京城已经有不少个体店铺了,不过多数都是饭店,衣服店占一小部分,还有一些自行车维修、电器维修等。
京城。
在这儿,她最想开的是电器铺啊。
不过,那个她不懂,得提前找人培训,还的找个懂行的。
突然,她拍了拍脑袋。
霍子洲在军队的时候,可是专门进修过机械维修。
那么大的机器都会,电器应该也不差事儿吧?
今天晚上问问!
快速的冲了个澡,洗的香喷喷的,画了一个美美的淡妆,换了一白色的到膝盖的半袖连衣裙,从空间里扒拉出一套包浆南红首饰戴上,手上还戴了一个半山水冰种翡翠。
包浆南红是一串8的磨砂108佛珠,还有同色系的一串10的手串,两个12左右的耳钉,一个镶贴着牡丹花南红的金戒指。
看着镜子中低调又好看的首饰,叶澜歌开心的摇晃了摇晃脑袋。
没有女孩子不爱漂亮首饰的。
看着镜中有点长长了的头发,她从两边撂起了一些头发,在后脑勺挽了个小丸子,又佩戴了一个白粉格子的砂质头花。
她今天要去天安门拍照,并且跟昨天几个小青年。
昨天听着霍子洲语气里的醋意,她咧嘴笑了。
笑的不怀好意。
收拾好,已经十点多了。
她又从空间里挑了三条在羊城买的白色珍珠项链,价格不是很高,但又不廉价,打算今天送给那几个小姐妹。
现在,百货商店都有卖金银饰品的了,珍珠这些饰品,已经不再受限制和管辖了。
背了一个黑色的戴妃包包,出门敲响对面叶学军和叶为民的门。
“小军,为民,你们起了没?”
“起了。”
话音刚落,门就开了。
显然,两人等了好长时间了。
叶学军一开门,瞬间被自家姐姐迷住,“姐,你——”今天也太好看了。
叶为民嘴快,“姐,你今天好漂亮啊,这衣服就是杨师傅刚做好的那款吧?”
看着普通,上身效果真好!
叶澜歌笑着点点头,“嗯。”
衣服简单大方,有点A字形,是她画的设计图。
全身都是轻薄的细棉质地,右下角有一个大口袋,左胸口让张静用红线绣了一个红色的国旗。
配上她的南红,简直要美死了。
不,配上她这张脸,简直要美死了!
说着看向两人,“把给你们带的那身最新款都穿上。”
说着斜了他们一眼,“衣服要想卖出去,不得自已先穿着当模特吗?这个天天给你们培训,都不记!”
叶为民咧嘴一笑,用手肘怼了一下叶学军,“哥,我说是吧。”
说着就看向叶澜歌,“姐,我们都准备好了,只待您一声令下,我们就立马换衣服走人,嘿嘿,主要是怕弄脏。”
“姐,我们给你买了八宝粥和包子,你先吃,我们换衣服。”
说着就跑回去取饭,一边走还一边说道:“姐,你不知道,这里的豆浆难喝死了,酸不拉几的,我们差点吐了,最后都浪费了。”
叶澜歌想起前世和家人第一次喝京城豆浆的情形,不由的笑了。
可随即心里一阵落寞。
接过饭盒,“我先吃,你们换吧。”
前世,在那个地狱般的末世,爸妈死的实在太遭罪,直到她死,都没有哥哥的消息,爸妈死的时候,一直念叨,想起这些,她就压得喘不过气,开心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