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卧室,她看着饭盒里的八宝粥还不错,喝了两口,味道醇厚,料也多,连着喝个半饭盒,这才想起霍子洲给她准备了很多饭菜。
不过,这个点了,马上要去吃午饭了,她就直接拿出一盘青菜炒虾仁,吃了一些。
“姐,你吃完了吗?”
叶为民的声音。
这小子跟她越来越熟,直接由澜歌姐变成了姐。
又吃了一个虾,把东西收进空间,只剩下半盒八宝粥和两个包子。
打开门,看着两人道:“我这会儿想着,我们要不今天退房吧,直接到王府井那边找个招待所?”
这边到那边还是太远,来回跑的麻烦。
叶学军点头:“行,反正我们的东西都在行李包里,一拎就行。”
三人提着东西下楼,前台已经换了个服务员。
退房后,打车直接到了王府井。
现在的王府井还没有被商业化,都是小商小铺的,很多都是老北京特色,叶澜歌还看到两个古玩店。
三人没怎么逛,问了人,找到招待所,先开了两间房,把东西放下。
她看了看时间,快十一点了,忽然看到路边有个理发店,“小军,为民,走,先带你们去理个发。”
这段时间一群人忙个半死,两人已经很长时间没理发了,寸头都快成披发了。
两人也一直想理个发,可是看到理发馆,没好意思提。
进了理发店,叶澜歌看了一圈,里面只有一个理发的客户,而理发师也只有一个,还有一个三十多岁的妇女,烫着一头烫发,在后面虚虚的扎着,像是洗头发的,也可能是老板娘。
直接说道:“您好,同志,麻烦给这两位理一个短一点又好看的发型。”
理发店的落地玻璃窗上就写着,理发一块五,烫发八块钱。
比羊城和沪市便宜很多。
一进店里,就能看到,有三个很古老的烫发器。
店里此时只有两个工作人员。
正在给人理发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穿着军绿裤子白半袖,看着他们笑道:“呦,外地的朋友?”
叶澜歌笑着点点头,“是啊,问了一圈,说您这里理得最好,就过来了。”
老板被夸得眉开眼笑,“呵呵,都是街坊邻居照顾。”
说着看向两个男同志,“两位同志想理个什么样子的?”
叶学军摸了下头发,差点露怯,又担心给姐姐丢人,就强装镇定的说道:“师傅,您看吧。”末了,笑了一下,“好看一些,短一点。”
叶为民也嘿嘿的一笑,“师傅,我也一样,好看一点,我们可是问了一圈人,才找到的您这儿,您可要给我们理得好看一点,可不能砸了您招牌啊。”
旁边的妇女哈哈的笑道:“放心,我们家这口子理发,可是理了二十几年了,从十四五岁就开始跟着我公公理了,改革开放后,他还专门跑在沪市学了半年,学好了,才又回来的。”
叶澜歌笑道:“怪不得有这么多烫发器。”
老板娘兼洗头姐看着她的头发一眼亮,“同志,你这头发哪儿烫的?真好看?染得这个颜色,也真好看。”
叶澜歌扒拉了一下,被夸的眉开眼笑:“在羊城,姐的发型也很好看。”
老板娘仿佛意料之中一般的点点头,“怪不得,也只有南方那边有这样的手艺,不过,你以后烫,可以找我们家老杨,他手艺也是很好的。”
叶澜歌点点头,笑道:“好呀。”
心里想着还是算了吧,这发型,最少老十岁。
随后看到店里摆放着很多头发护理的瓶子,“姐,你这卖护发素?有没有那种抹完很柔软的护发的?”
“有有有,你看看是不是这种?”老板娘说着就从架子上取下一个乳白玻璃瓶的东西递给她。
叶澜歌拧开闻了一下,味道还可以,“可以试试吗?”
老板娘给她从桌子上取了一瓶开了的,“这个是开了的,我们给客户用,你试试。”
叶澜歌挤了一点,抹在头发上,过了一会儿感觉不硬,便点点头,“给我一、给我两瓶吧。”
上次在羊城只买了一瓶,这段时间已经用了半瓶了。
老板娘笑的眼睛都挤没了,“哎,好的好的,三块一瓶。”
叶澜歌懒得搞价,连理发钱,给了老板娘九块。
说话的功夫,刚开始那个理发的男同志已经理完了,师傅开始给叶学军理。
叶澜歌看了下叶学军的头型,给师傅提议,“师傅,您看看,这样,把两边用推子推了,中间,从这里到这里,留1厘米,前面流直的。”
师傅顿了顿,想了一下,觉得可以,但还是问叶学军,“同志,你觉得可以吗?”
叶学军对叶澜歌十分信任,“嗯,听我姐的。”
师傅点了点头,照着叶澜歌说的开始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