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景川进屋的时候,在空间里做七白膏的岑嫣第一时间听见动静,立马从空间闪身出来,披好外套,惊魂未定的开门迎出来。
她脸上带着些许惊慌,“祁景川,你,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岑嫣很郁闷,祁景川一向不都是忙到晚上六七点钟,然后顺手从部队食堂,或者路过国营饭店把晚饭带回来的吗?
今天才中午,怎么就回来了。
不过这样想着岑嫣又觉得好笑,她在空间里,祁景川又不知道她不在家,回来就回来呗,她有必要急匆匆的,从空间跑出来,生怕祁景川发现她“不在家”吗?
她一个成年人,不在家,也可能是出去买菜,或者去做点别的事情了,干嘛面对祁景川的时候,像自己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
“我不能这个时候回来吗?”祁景川只是淡淡问了句,垂着头将自己带回来的东西放在桌上,“你要的。”
然后就走进屋换衣服了。
岑嫣满头雾水?
不是,这空气怎么酸酸的。
这男人怎么厌世厌世,像谁得罪他了似的。
更离谱的是,谁得罪你,你也别把脸色带回家里,让无辜的人看脸色啊!
岑嫣有些不理解的跟过去,“祁景川,你今天是不是遇到什么难事儿了,怎么脸色不太好看的样子,有事就说出来,我……”
话音戛然而止,岑嫣盯着祁景川光裸的上半身看。
他下半身还穿着军装制服的裤子呢,上半身啥都没穿。
哟哟,真是不错的风景。
能得到这样的肉体,岑嫣,你也是耀祖了耀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