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够了吗?”祁景川心里还憋着一口气,对岑嫣的“冒犯”有点不悦,冷冰冰的开口询问她。
岑嫣倒是大方走到角落提起了医疗箱,“看这一会哪能够啊,要是可以上手摸摸就更妥了。正好,你先别急着穿衣服,我帮你检查检查伤口。”
“不需要!”
祁景川冷冰冰的哼了声,继续往上穿衣服。
男人的容貌长得极为端正,浓郁的眉毛,狭长的双眸,内双眼皮显得他一双瞳孔极为深邃。高挺的鼻梁还有完美的脸侧线条,不难看出这男人应该有边疆那边的一部分血脉。
但此刻他那薄唇仅仅抿着,像是别人欠了他的债一样傲娇,生生破坏了这冷冽阳刚的面容骨相。
别有一番的男色貌美,若说以前祁景川是只昂首挺胸、英姿飒爽的军犬,那现在,他就是城堡里毛发蓬松的白色贵宾。
还是炸了毛的那种。
傲娇死了。
岑嫣不由分说走过去,伸手触上了男人紧实的肌肉。
“还疼吗?”她问道。
祁景川不语,只是一味的往上穿衣服,他不会再让这女人占自己便宜了,想看他的肉体,除非他自愿!
而现在,他不愿意了。
祁景川摇摇头算是回应,就把衣服穿上,不让岑嫣看。
岑嫣抿着嘴,“你到底怎么了。”要是祁景川表现得这么明显她还看不出来有问题,那真的是智商堪忧了。
“我没怎么。就算怎么了,难道你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