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英气坏了,自己一大把年纪找岑嫣这小年轻帮忙,她是怎么好意思直接拒绝的!
伸手不打笑脸人难道不懂吗!
“田大娘,你怎么站在祁团长家门口啊?”童嫂子这会正巧路过。
正处于气头上的田英,看谁都像是在嘲笑自己,“我站这就站这,还犯了你家的法律不成?”
童嫂子冷不丁挨了骂,怯怯道:“我就是觉得你是余嫂子的婆婆,我和余嫂子关系不错,见你被岑嫣欺负,想打抱不平几句罢了,你怎么还凶人呢?”
“你是这样想的?真不是看我笑话?”田英看着童嫂子那幼态的脸,上下打量,看她的眼神也没刚刚这么凶了。
童嫂子箭步上前拉着田英的手,“当然啦!其实我们家属院很多人,对岑嫣都是敢怒不敢言的,谁让人家是团长夫人呢?可我寻思着就算是团长夫人,也不能这么败家啊,他们家天天吃肉,你敢信?”
田英撇嘴:“我有啥不敢信的,我亲眼看见的!”猪油就算了,那么老大一盆猪油渣,吃三天都吃不完,到最后肯定得扔,也不想着给家属院的邻居们分一分。
童嫂子有些激动,“你都看见啥了?”
“我看见啥了?呵呵,我看见她思想腐败,成日吃香喝辣,跟那些资本家的尾巴一样,就应该叫割尾会的人来把她拉去劳改。不知道祁团长瞎了什么眼,娶这样一个货色,你知道吗,岑嫣居然把自己不会厨艺这事,说得理所当然?”
田英两手一拍,激动得要死。
“不会洗衣服绣花、不会割草喂猪下地做活,啥都不会做,她岑嫣还是女人吗?她要是从我肚子爬出来的,这不会那不会,我非打死她不可,免得去了夫家也是丢人。”
童嫂子嫉妒死了。
岑嫣凭啥那么好命啊,嫁到一个团长家里,还啥事不用干,祁景川就这么宠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