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英叹息,“我就是想着她年轻,不懂怎么过日子,特地来教她几招,免得寒了家里男人的心,没曾想这岑嫣,居然让我吃闭门羹,你说过分不过分!”
“我好歹可是排长的亲娘,在外头丢了脸,那打的不是我儿子的脸吗?”
童嫂子幽幽道:“那田大娘你是怎么想的呢?”
“我没想法。”田英回头看了眼紧闭的大门,“就想让岑嫣为自己的狂妄放肆,付出代价,哼!”
不就是点猪油吗,她田英想要的东西,还从来没失过手的!
田英扭着屁股走了,童嫂子也幸灾乐祸的看了看岑嫣家的大门,啐了口唾沫。
“叫你嚣张,叫你多事找人做什么唇膏副业,被田大娘记恨上你就等着身败名裂吧。田大娘等等我。”
童嫂子追上去挽着田英的手。
“咱们可以想个办法把岑嫣好吃懒做,目中无人的事情闹大,到时候看她怎么在家属院混迹。”
…
岑嫣关上门后,压根就没走,而是靠在门上听着外头的“密谋”和窃窃私语。
直到田英和童嫂子的声音都没了,她才笑着走回堂屋。
“祁景川,鱼儿自己上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