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安道全忙陪笑道:“还是师父您老人家面子大,这些衙役们都不敢下狠手,保住了徒弟的小命,嘿嘿!”
“知道就好,别再给为师惹事了!”
“弟子明白,弟子明白…绝不再犯!”
等他们走后。
梁安国携女一道回了府中宅院。
私底下,两人也放开了。
“对这个武植,你怎么看?方才,我观他一招打掉你手中长剑,颇为神异,可曾看出什么?”
闻言,梁红玉脸上浮现一丝羞恼。
“此人就是个浪荡子,我看,他就算不是恶霸,也决称不上是什么好人!”
“至于他的武艺…的确了得,但女儿当时是一个不留神,若再来一次,未必就输他!”
梁安国微微沉眉。
“我看,事情不是这么简单……”
“对了,你说他打掉你手中剑时,你失神了?”
“不错!”梁红玉点点头,“或是前几日奔波劳累,先前拔剑时有些头晕目眩,才让他得逞,否则,哼!”
梁安国顿时沉默不语。
片刻后。
喃喃一声,“我在那一瞬,也有短暂失神,以至于没有看清他的出手!”
“什么?”
梁红玉顿时大惊。
她和自家父亲都是武人,身体素质如何,自不必多言。
如果一个人有困顿的表现,倒也情有可原,但若是两个人同时出现这种情况,毫无疑问,有问题…
“爹,莫非他——”
梁红玉正在说话间。
一个随从快步走来,将一样纸质的东西呈上。
梁安国飞速接过查看,脸色不断变换。
不多时。
他挥手让随从离开,接着一脸凝重地望向梁红玉。
“我先前让人去调查这个武植,现在有了一些眉目。”
“他果真与那些贪官污吏有勾结?”
“不,并非这方面,而是他这个人的身份..有些特殊!”
“如何特殊?”
“你自已看吧!”
说着,梁安国将手中信纸递给梁红玉。
后者接过。
目光飞速扫过。
旋即低声喃喃起来。
“打虎英雄…”
“阳谷第一大善人!”
“东平府军都指挥使武松的长兄…”
“占领独龙岗三庄神秘组织飞龙帮帮主至交…”
梁红玉的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爹,这……”
“幸亏今日尚未起大的冲突,否则,我们此来不仅完不成那位交代的任务,怕是会因小失大!”
……
带安道全回院中为潘金莲把了脉,果不其然,他看出了潘金莲已经怀孕。
但安道全并非是依着诊脉看出来的。
依照他的意思,要能诊出喜脉来,有孕必须超过三个旬日,否则不准。
而安道全则是通过气血结合经验来判断的。
道:“孕者,阴血下聚冲任以养胎,阳气上浮而现恶阻,故阴搏阳别,谓之有子!”
听了这话,武大算是对安道全的医术又有了新的认识。
这厮不愧为神医,确实经验丰富。
想到上辈子,许多人都说传统古医术无用,甚至他也被这种医术背刺过,开了一大堆药,并未有什么效果。
如今再看,又有了新的理解。
不是古医术无用,而是要讲究辨证,不可拘泥于教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