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等鹿黎说话，保镖就猛地用力。
“裴先生，鹿总刚才已经说了，请您立刻离开，如果不配合，我只能采取强硬手段。”
“你怎么敢！”
裴斯寒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屈辱，他立刻就想挣扎，然而这里的保镖都训练有素，几乎立刻就把他给推到了门边。
却没想到“咚”的一声！
裴斯寒重心不稳，额头就这么磕在了坚硬的门框上，只觉得眼冒金星。
鹿黎这回终于懒散抬头。
“如果你再不滚，接下来就不只是磕碰一下这么简单，你应该知道我的手段。”
裴斯寒额头剧痛，一阵阵晕眩，他勉强站稳，捂着迅速肿起来的额头。
“很好，你给我等着！”
他说完就从旁边灰溜溜离开，生怕被附近的宾客看到自己这副狼狈模样。
结果到了外面冷风一吹，额头就更痛了，他眼前甚至浮现出一些混乱模糊的画面。
“……这些是什么？”
裴斯寒似乎看见夕阳西下，他和鹿黎竟然并肩靠坐着吹风。
“小黎，等我们结婚后，你能不能别再接那些危险任务？也别那么拼命赚钱了，我可以赚钱养你，真的不想一直提心吊胆。”
“好，反正我的命也是你救的。不过斯寒，有一天你会不会背叛我？”
“我裴斯寒对天发誓，这辈子绝对不辜负鹿黎，否则绝对不得好死！”
……
又是实验带来的幻觉。
“不是真的。”裴斯寒微微喘息着：“雨柔说得对，当这些记忆不存在就好了……”
他踉跄着坐到喷泉边，脸色越发苍白。
明明只要当那些画面全是假的就好了，可心里似乎一直有一个微弱的声音在说话。
如果是假的，为什么会让他那么熟悉？
就在此时，白雨柔声音响起：“斯寒哥，你怎么到外面来了？脸色还这么差。”
她看到裴斯寒失魂落魄的样子，上前就坐在他身边安慰。
“是不是鹿小姐又对你恶语相向了？没关系的，我会永远陪在你身边。”
可裴斯寒却忽然死死抓住她的手。
四目相对，他目光幽深可怕。
“雨柔，你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三年前在医院照顾我的人，真的是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