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越没有什么，就越想证明什么。
就像现在，白雨柔早就已经得到了裴斯寒，可还是会特地发这些东西。
三年前，鹿黎曾一次次因为白雨柔的这些手段，被激怒过，也发过疯，换来的却是裴斯寒的厌恶，在他眼里就是无理取闹。
可现在，她内心已经完全不起波澜。
「白雨柔，没想到你身材还挺平。」
她慢条斯理回复了这么一句之后，就把手机放旁边，继续和大家吃饭。
比起不相关的人，鹿黎更在意亲人。
“知晏，虽然卡尔被开除了，但是公司里估计还有不少类似的人，你打算怎么处理？”
齐知晏逐渐褪去少年人的稚嫩。
“证据我已经收集的差不多了。”
他嗓音低沉，也根本就没打算心慈手软。
“明天我就会召开董事会，把所有的蛀虫都一次性清理干净。”
沈嘉嘉在一旁笑着调侃。
“哟，可以啊小齐总，手段终于硬气了！你可终于不再是从前那个被欺负后，只敢躲在海边偷偷哭鼻子的小可怜了。”
齐知晏刚才还本来一副雷厉风行的样子，听到这话，耳朵一红。
“嘉嘉姐，那都是多久以前的事了，你怎么还记得这么清楚？”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辩解。
“那时候我刚离开家，想自己闯**，但是没什么经验，在公司里也总是被人排挤打压，所以才会不知道该怎么办……”
齐知晏有些话没说出来。
他那时候觉得丑陋又自卑，不想一辈子活在父亲的光环下，可是却处处被人欺负，在海边一个人掉眼泪时，甚至想过死亡。
如果没有鹿黎和沈嘉嘉拉他一把，那就不会有现在的齐知晏。
而鹿黎啧了声，像是想起什么。
“那时候我和嘉嘉，可是一个接一个的给你讲冷笑话，是不是觉得特感动？”
齐知晏难得沉默片刻。
其实那些笑话一点都不好笑，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听着听着他居然真的笑了。
他们三个还真是古古怪怪。
沈嘉嘉在旁边眉飞色舞道：“就是，我就知道你小子肯定能get到我们的笑点！”
说到这里，她就好奇地看着齐知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