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北枭收回手,嗓音也比刚才更低哑。
“谢谢。”
短暂触碰,一触及即分。
可鹿黎却毫不遮掩打量他的八块腹肌。
“北枭,我记得你好像因祸得福,身体素质提升了不少,尤其是在力量方面。”
她目光落在傅北枭经瘦腰身和宽阔肩背上,身材比之前更野性了。
尤其是壁垒分明的腹肌,还带着水汽。
“可能……可能是药物的作用。”傅北枭努力维持着镇定:“我要洗澡了。”
砰。
浴室门就这么被重新关上了。
而傅北枭却轻轻喘息起来,脑海中浮现出,他刚才不可避免触碰到鹿黎的手。
该死。
他怎么总是不受控制地心悸?
于是傅北枭这回把冷水放的更多,好像只有这样才能让那些燥热平息下来。
而鹿黎毫不客气就笑了起来。
“好啊。”
她本来还打算等傅北枭洗完澡出来,结果没想到等了很久都没结果。
于是鹿黎去了卧室里等他,只是房间里到处都是他的气息,她不知不觉也就睡着。
而傅北枭这个冷水澡,洗了两个小时。
“唰啦”一声。
他从冷水里面出来,此时滚烫感彻底被水流带走,体内那股燥热感也慢慢消散。
傅北枭收拾好出来后,没在客厅看到鹿黎,还以为她已经回去休息。
“原来已经离开了。”
他愣怔了下,看着空落落的房子,心里竟然会萌生出一股莫名的沉闷。
但是傅北枭去了卧室才发现,本应该离开的鹿黎,已经躺在**睡着了。
只见月光像银纱般落在地上,而鹿黎侧颜显得格外柔和宁静,她身上盖着的那床深灰色被子,也是他平日里用的。
“阿黎。”傅北枭喃喃自语。
他脚步放得很轻,俯身小心翼翼捡起滑落到她腰上的被子,然后重新盖在鹿黎身上。
只是鹿黎睡得并不是很沉。
在傅北枭靠近的瞬间,她就非常警觉攥住了他的手,看清脸后,这才松口气。
“你终于洗完了。”
鹿黎声音带着沉重的睡意,含糊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