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骋低头笑着,看着女人着急慌乱的样子,心里涌起异样的满足。
钦阳听得险些没憋住笑。
现在三爷“死了”,就连个牌位裴家都当皇帝供着。
三爷如果说要找工作养老婆,只怕那群裴家人要吓得尿裤子,连夜把私藏的产业都双手奉上。
注意到“吃瓜”的助理,裴骋眯起眼,一个眼刀扫过去,警告意味明显。
钦阳立马正色,装模作样的对裴骋道:“您在这里等一等,我去拿入职资料。”
看着钦阳迫切离开的背影,苏也鸢总觉得,他对裴骋的态度好像过分恭敬了些。
不过对上男人漫不经心含笑的眼睛,苏也鸢又在心底摇了摇头。
晏听礼已经死了,就算没死,他那样身份的人,别说自己,就连苏家陆家也高攀不上。
怎么会和自己纠缠不清?
一定是最近太累了,神经过于紧张而导致的错觉。
“还没告诉我,你刚刚到底遇到什么事。”
裴骋低沉的声音再度响起,走廊里现在只剩他们两个人,他像是没了顾忌,忽然大步走近,捏起了苏也鸢的下巴。
“眼睛都肿成这样了,还说没事?”
裴骋皱着眉,手指轻轻抚过她眼睛,苏也鸢竟从他语气中听出一丝关切。
猛地推开男人。
苏也鸢拉开距离,定了定神道:“我的事,跟你无关。”
“裴先生,从我被送到你家那天不就说好了,我还你三十万,你我之间婚约作废。”
裴骋的脸色一寸寸阴沉。
“要跟我划清界限?”
其实这是再好不过的局面,他只暂时需要“裴骋”这个身份,至于这个人之前的麻烦,自然越少越好。
可看着女人平静的眼神,淡定的表情,裴骋莫名感到一股怒火涌上。
苏也鸢抿了抿唇。
一股强烈的压迫感铺天盖地压下来,令她不自觉的后退了两步。
没想到这举动确实彻底点爆了裴骋,忽然用力捏住她手腕,往自己怀里一拉。
“苏也鸢!你在干什么!”
陆灼年的怒吼在耳边炸响。
苏也鸢扭头。
陆灼年正站在包厢门口,身后是脸色难看的苏眠眠和苏德安夫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