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头,裴骋看着被挂断的电话,轻轻挑了一下眉,随后满脸不屑的把手机还给了苏也鸢。
“干嘛用这种眼神看我?”
裴骋看见苏也鸢一脸愣怔的看着自己,有些好笑的说。
苏也鸢接过手机,抿了抿嘴唇,颇有些怪异的看了一眼裴骋。
“裴骋,现在我们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我只是有些好奇,从前的你到底是怎么被裴三叔逼到那种地步的?”
眼前的男人气势十足,好像所有的事情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可拥有这种气势的人,为什么会在几年前惨败在裴三叔的手中?
裴三叔这个人她虽然接触的不多,之前在苏家工作的时候也遭过几次裴三叔的阴招。
他这个人虽然狠辣,有城府,但苏也鸢不信他有实力和手段把裴骋逼到毫无还手的地步。
听到苏也鸢这么问,裴骋轻轻皱了下眉头。
他并没有直接回答苏也鸢的问题,而是顺势在沙发上坐下来,翘起二郎腿,单手撑着额头。
“那我也想问一问,苏小姐能力了得,苏家如今离开了你还在为心源项目的事焦头烂额吧。”
“那你又是怎么被逼到如今这种地步的?”
苏也鸢噎了一下。
提到苏家,心里边不由自主的涌起一股恨意。
她明明有能力,甚至可以说在进入苏氏工作就这几年,苏氏的半边天都是由她撑起来的。
可不就是因为太过于信任苏德安和李芸,即使得知了自己不是他们的亲生女儿,还依旧抱着过往是几年的亲情,对他们有所期待,才被害到这般田地吗?
苏也鸢抿了一下嘴唇,有些愧疚的看着裴骋。
她微微低下了头,轻声道歉。
“对不起,如果你不想提起过去的事,我以后也不会再追问了。”
裴骋的眉头越皱越紧。
看着苏也鸢有些落寞的表情,他忽然有些懊恼,刚刚对苏也鸢说的这些话。
真正的裴骋以前在裴家过的什么样的日子,他让钦阳调查过。
苏也鸢现在有疑惑很正常,那个废物确实蠢到令人发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