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顶着裴家嫡长孙的名头,一手好牌却打的稀烂。
若是换了他……
裴骋眯了眯眼睛,想起曾经在裴家的过往,眼中不自觉的闪过了一丝戾气。
他看了一眼苏也鸢,眼神又恢复了往日的冷淡。
虽然觉得苏也鸢有意思,可到底不过他假死在外,发生了一个小插曲而已。
觉得有趣,便留在身边。
他是如何走到今天这一步的,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儿女情长,这种东西对于他来说,实在多余。
“你清楚就好。”
裴骋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苏也鸢。
只是说完后,看到她腿上的伤,动手顿了顿。
他语气生硬的补充了一句:“记得上药。”
苏也鸢顿了顿,随后有些僵硬的点头。
“知道了,谢谢。”
她能清楚的感觉到裴骋身上的气场变化,不知为何有一瞬感觉裴骋整个人的气场都变得凌厉起来,光是跟他站在同一个空间内,都能感觉到那一股窒息和压迫。
明明这段时间因为各种各样的事情,她和裴骋之间的关系亲近了不少。
但是那一刻,她总觉得自己跟裴骋隔了千里之远。
好像有一层雾挡在她和裴骋中间,明明清晰的一个人,此刻却变得模糊起来。
“我还有些工作要处理,你……”苏也鸢很快整理好自己的情绪。
她四下看了看,闺蜜这间公寓非常的宽敞。
但裴骋就坐在旁边,当着他的面工作还是有些尴尬,和意思说不清道不明的紧张。
裴骋挑了挑眉,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你做你的,当我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