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歌被她的眼神吓了一跳,想挣开才发现她的力气极大。
她又气又急也害怕:“你、你快放开我!”
姜愿冷冷道:“既然你知道这件衣服对谢前辈来说意味着什么,你就不该因为一时之气弄坏它!”
明歌伸出手的时候就已经后悔了,闻言下意识反驳:“我没有!”
姜愿见她死性不改,懒得再跟她废话,拽着她直接来到谢姝几人面前。
包括文漫在内的四人同时看过去。
谢姝先是看见一脸沉怒的姜愿,随即瞥了眼心虚又害怕的明歌,不动声色好脾气地问:“怎么了?”
谢姝气得脸都透出一层薄红,她已经很久没这么生气过了,拖着明歌的手腕把她甩到面前,“你自己说!”
明歌早已经脸色苍白,嘴唇也没了血色,连口红都盖不住的苍白,整个人轻颤着,半天没说出话来。
一直像个透明人的文漫一直关注着姜愿,她几乎已经养成了一见她就检查她全身的习惯,眼神扫过她全身,就看见她肩膀处抽丝的花刺绣和布料,小声惊呼道:“衣服怎么弄坏了?”
她一出声,其他几人便下意识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向姜愿的肩头。
一时间,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不一样。
蒋沉洲依然是那副老神在在事不关己的样子,只是眼神在姜愿那气得薄红的脸上停留的格外久,好像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似,微挑的眉梢透出一抹新奇。
闻泽则皱起眉头不耐烦地扫了眼抖成筛糠的明歌,看得厌蠢症都犯了。
明歌这人从出道就没经历过什么事,一路顺风顺水惯了,向来我行我素做事不带脑子。
好在平时还算听话,谢姝对她便多有照顾,怎么也没想到她为了斗一时之气,干出这种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