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歌还想把责任推到姜愿身上，可是下一刻便对上了谢姝的眼。
谢姝看她的眼神冷冷的，明显生气了，让她心里存着的那点侥幸瞬间消失。
她红着眼声音颤抖地说：“我、我不是故意的……姝姐，我真不是故意的。”
“行了，别说了。”谢姝靠自己一路走到今天这个位置，什么腌臜的事没见过？什么样的手段没经历过？只需一眼，她就能判断出谁对谁错。
她没有表露出什么情绪，毕竟明歌是自己的人，当着众人的面，她没有责备明歌，只淡淡道：“你先回酒店去吧。”
明歌一声不敢吭，气势汹汹地来，夹着尾巴垂头丧气地走了。
工作室的气氛有些冷凝压抑，姜愿低声道：“对不起，谢老师，我没保护好这件衣服。”
谢姝笑得无奈，摆了摆手，道：“算了，跟你没关系。不过小闻总的眼光的确不错，你很适合这件衣服，可惜……”
她摇了摇头，像是在可惜姜愿身上那件被弄坏的衣服。
但闻泽和姜愿都听出了她话里的意思。
可惜她一来，就和明歌起了冲突，衣服虽然是明歌弄坏的，但她也有一定的责任，而谢姝作为老板，她是不会允许在这个节骨眼上，把她这样一个不稳定因素放进自己团队里的。
姜愿在她这里，算是被否定了。
闻泽叫了声姝姐，还想说什么，姜愿轻声截过他的话头，主动提出了告辞：“闻总，时候也不早了，我一会儿还有别的事，就不叨扰谢老师了。”
闻泽拉着脸，明显不高兴，等姜愿去换衣服的空档，他叹了口气，不肯放弃地问：“姝姐，真的不考虑考虑？你也看到了，她是多么适合……”
谢姝抬手制止他继续说下去，“小泽，我明白你的意思。如果是平时，我肯定会用她，但眼下的时间不合适，这次的秀场对我来说很重要，我不能放一个不确定性的因素进来破坏我整个团队的和谐稳定。”
“下次吧，下次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