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愿随口问了句,“那这样的话,难道就没有人会起疑么?”
“有啊,但很多人不懂这些,而且他们那群人对受害者做过背调,针对的都是些普通的没有背景的人。一般家属都不懂那些,他们把器官摘掉后,像心脏之类的没办法,就跟家属说是脑死亡或者抢救无效而死。有些摘除肾脏抽取骨髓那些的,就瞒着不说,把人留在医院再坑一笔钱。”
宋疏意说起来些义愤填膺咬牙切齿的:“就是因为有这些毒瘤的存在,医患关系才越来越紧张。我们行业不缺那些真正有医德有良心的医生,我们能做到的,就是问心无愧。”
宋疏意说着说着,发现对面姜愿的脸色不对。
她担忧地问:“姜小姐,你怎么了?”
姜愿险些端不住杯子,她突然想到自己妈妈的死,她突然明白当年的不对劲来自哪里了。
“宋小姐,方便跟我回一趟容城吗?”
宋疏意:“可以啊,我本来就是要回去的,不过还没买机票。”
“我给你买,现在走吧,麻烦你帮我个忙。”
宋疏意不明所以,但顺从地起身:“哦哦,好的。”
两个小时后,姜愿把闲疏意带到了自己的小公寓。
她从柜子里拿出一沓文件袋,从里面翻出几份医院的病历档案和照片给宋疏意。
“你帮我看看这几份检查报告有没有问题?”
宋疏意接过:“这是?”
姜愿:“十多年前,我妈意外出车祸,当时说是内脏大出血,在医院抢救无效去世,当时医院没有经过家属同意就擅自火化了尸体。所以我一直怀疑我妈的死亡原因有问题,但是没有实质性的证据,最后被判定为医疗事故,医院赔了二十万。”
“在我妈出事之前,她的身体状况就已经很差了,有人曾找过我妈,让她捐肾,她没同意。那之后没多久就出了这场车祸。之后我打听过那户让我妈捐肾的人家,但那家人已经搬走了。但我听说他家女主人找到了合适的肾源……”
宋疏意接过话头:“所以你怀疑你妈妈的肾用到了那家人身上。”
“对。”
宋疏意看翻着泛黄的就诊资料,停在某个页面:“这份资料你给别人看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