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赶紧叫来值班医生。
医生给姜愿包扎伤口的时候,护士在旁边关心地问:“刚才拔针的时候不都好好的吗?刚才谁来过了?要不要帮你报警?”
姜愿有气无力道:“不用,谢谢。一点……私人恩怨。”
报警了又能如何?
沈渡罚点钱?然后呢?
找警察查清真相,还她一个清白?
呵。
她要那清白干什么?沈渡加诸在她身上的伤害就能揭过吗?
她从来都不需要在沈渡这里找什么清白。
对付他们,只能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她要的又不是他们的道歉和忏悔。
她要的是他们感受到锥心彻骨的疼!
护士见她心意已决,便不再劝,只帮她把护工叫回来。
护工没想到自己下楼去买个东西,姜愿就出了事,愧疚不已,嚷着要去给蒋沉州告状。
被姜愿制止了:“算了,我没事,不要给他添麻烦。”
护工嘴上答应,但心里却不敢掉以轻心。
她是蒋沉州从他个人名下的私人医院里叫过来的,虽说是照顾姜愿,但她拿着蒋沉州开的工资,知道谁是老大。
万一压住不报,万一蒋沉州之后追究起来,她一个小小的护工可担不起这个责任。
等姜愿休息后,她转头就把这里发生的事告诉了蒋沉州。
“蒋先生,不好了,姜小姐又受伤了!”
她如实把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没有注意到身后病房里原本已经休息的姜愿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睁开了双眼。
她眼里有一些淤血,包裹着黑眼珠,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比平时任何时候都冰冷淡漠。
她就这么面无表情地听完护工的告状,等人进来,她便又不动声色的合上双眸。
从第三者口中转述的事实,远比她这个当事人直接告状更有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