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愿见他脸色不对，低声问：“是不是不舒服？不舒服的话让季助理带你先回医院吧，我自己打车过去。”
“姜愿。”蒋沉州的声音是低沉的，好听的，重重地砸在姜愿耳边，震得她心跳的节奏都受到了影响。
男人将下巴靠在她肩头，呼吸有些不寻常，像是在压抑着痛苦：“疼。”
有那么一瞬间，姜愿还以为自己出现幻听了。
蒋沉州怎么会喊疼呢？
他怎么会示弱？
姜愿懵了下：“什么？”
蒋沉州闭着眼，用下巴在她肩头蹭了蹭：“伤口疼，让我靠一会儿。”
这次姜愿没听错，蒋沉州确实是在示弱。
说完，他便顾自开始休息，半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
姜愿靠着椅背一动不动，小心地，下意识地放轻呼吸。
不多时，车子到达机场。
姜愿轻轻挪了挪身体，正要把蒋沉州叫起来坐好，就看见简秘书面色煞白地从前方不远处某个入口反向冲出来。
神情慌张，步伐踉跄。
姜愿心里忽然涌出不好的预感，当即降下车窗，高声唤道：“简秘书！”
简秘书见到她，眼睛顿时一亮，如同见到了救星般，飞快地跑过来，急声道：“姜小姐，简总可能出事了！”
姜愿赶紧让人上车，“怎么回事？”
简秘书坐在副驾上，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简总早上说要去见个老朋友，让我收拾好东西直接来机场等他。他今天的状态很好，身边跟着保镖，我就没想太多……但是刚才跟着他的保镖打电话过来说、说他……”
姜愿直觉不是什么好事，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他到底怎么了？”
简秘书像是要哭了似的回头看着她，“简总……他杀了姜明远。”
姜愿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空白了好几秒。
“为什么？”她喃喃：“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姜明远是逃不掉法律的制裁的，姜愿早就给他准备好了下场。
简书臣完全没有必要这样做！
简秘书闭了闭眼，两行眼泪无声地落下：“我想，我知道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