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他多想，电梯门已经开了。
姜愿没想到自己就这么被拖上电梯，转头去看商砚，后者也是一脸无奈，显然已经习惯这位老人想一出是一出的风格。
出了电梯，老人加快了脚步，兴冲冲地说：“之前听你爸爸说，你去容城分公司了，正好今天找我这儿来了几个跟你们年纪相仿的小朋友，说不定你们还认识呢。”
中年人抹着冷汗叫了声：“老爷子……”
老爷子有点耳背，根本没听见，顾自跟姜愿和商砚介绍：“蒋家的蒋沉州你俩应该认识吧？还有另外两个小朋友……”
到了包厢，直接上前推开门，根本没有注意到身边姜愿忽变的脸色。
姜愿只觉得眼前一花，包厢里明亮的灯光迎面袭来，她眼前有片刻的眩晕，刹那间模糊的视线里，人影绰绰。
松玉的中气十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沉州，我给你带了两个朋友过来！”
包厢里陡然一静。
正微微低头听旁边人说话的蒋沉州察觉到气氛不对，不急不徐地扭头看过来。
正好和姜愿的视线隔空对上。
姜愿立即不动声色地移开实现，和商砚一起，跟在松玉身边和桌上的其他人打招呼。
“先坐下，一边吃一边聊。”老人让人添了两个位置，商砚扶着姜愿坐下。
好巧不巧，因为老人拉着商砚坐在他的身边，姜愿的位置正好就挨着蒋沉州。
姜愿坐下时，没敢去看身边蒋沉州的表情，努力维持着自己的表情，冲商砚笑了笑。
商砚一手按着她的肩头，看起来像是搂着她似的，俯身凑到她耳边，低声安抚：“有我在，别紧张。”
姜愿僵硬着点了点头。
她倒不是紧张，这些年她经常被人围观，或戏谑，或同情，最近更是多次身处风暴中心，早就习惯了各种各样的眼神。
她只是怕蒋沉州私底下又借题发挥。
那天他那一句‘可以当小三’简直振聋发聩，姜愿到现在都还清楚的记得当时的震惊。
纵然她知道蒋沉州骨子里不是什么克己守礼的君子，但还是被他吓到了。
震惊到她一时分不清蒋沉州是玩笑的还是认真的。
两人这番动作，落在旁人眼中，姿态说不出的亲密。
商砚坐下后，又马上给姜愿倒了杯水。
老爷子笑眯眯地调侃：“哎哟，没想到你还会疼人呢。”
商砚道：“自己的妻子当然要心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