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老爷子哈哈大笑,旁人也跟着陪笑,但是整桌人,除了老爷子,其他人都笑的有些干巴巴的。
若是仔细观察,就能发现一个两个的都在悄悄观察蒋沉州的反应。
陆沣和钱进没笑,一个抱臂冷笑,一个惊恐地瞪着和别人男人‘眉来眼去’亲密无间的姜愿。
钱进下意识咽了咽口水,暗暗戳了戳身边的陆沣。
什么情况啊,怎么哪哪儿都能碰上姜愿和商砚?
简直修罗场啊!
陆沣嫌弃地把他的爪子拨开,钱进这个狗脑子,还以为蒋沉州和姜愿已经闹翻,老死不相往来呢。
只是陆沣也很好奇,姜愿这个女人到底是哪里来的胆子,脚踏两条船?
但不得不说,姜愿确实有两把刷子,能把蒋沉州钓这么长时间,为了她,连和顾家的联姻都不要了。
陆沣现在对姜愿已经不生气了,他甚至有点想看乐子,想知道最后她会因为自己的贪心落得一无所有,还是人财尽收。
思及此,他下意识去看蒋沉州的反应。
蒋沉州神色淡淡,看起来事不关己。
桌上很快气氛恢复如常,所有人相谈热闹起来。
姜愿在旁边陪着笑,有点走神,完全没注意到其他人说了什么,看到众人举杯喝酒,她便跟着举杯。
下一秒便发现自己手边的酒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换成了果汁。
她怔了怔,这时,松玉咦了一声:“你这个镯子……”
他盯着姜愿手腕上的镯子,刚开口,姜愿便心头一跳,想把镯子藏起来已经来不及了。
松玉乐呵呵地对商砚说:“看来小姑娘很受你们家人喜欢呢,传家镯子都送出去,想来好事将近了?”
松玉一句话,一桌子人的视线全部落在了姜愿的手腕上。
商砚道:“是打算结婚了,到时候还希望您老人家赏脸来喝杯喜酒。”
松玉:“那是自然!”
商砚不希望众人太过关注姜愿,当下便转移了话题,姜愿也不动声色地把戴着镯子的手藏到了桌下。
姜愿刚应付完商家父母,这会儿实在不想应付别人,便装着乖顺听话的样子,只要别人不点她名,她就不接话茬。
安静的坐在商砚身边当个漂亮的花瓶。
桌上一片其乐融融,桌下,忽然一只手勾住了姜愿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