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胸针可是独一无二的,是微微安和Z家设计师联手操刀设计的限量定制款,刚才我只脱了下外套,东西怎么就不见了啊!”
谢姝安抚着对方的情绪:“惜姐,我这就让人帮你找找,如果实在找不到,我让薇薇安再定制一个给你。”
她这话是笑着说的,但对方并不领情:“我缺一个胸针吗?那个胸针是我亡故的丈夫送给我的最后一件礼物,它重要的不是价值,而是对我来说有着非凡的意义你懂不懂啊!”
谢姝显然了解对方的脾气,赶紧吩咐人帮她找。
姜愿装模作样地也跟着寻找,蒋沉州没动,也没谁敢支使他。
找了五分钟,依旧一无所获。
人群中不知道谁说了一句:“按理说那么大个东西掉了肯定能找到,该不会……是被人偷了吧?”
偷字一出,谢姝陡然变色,“不可能!”
她严肃地看向声音来源处:“在座诸位都是我今天请来的贵客,还请不要随意猜测。”
丢了胸针的惜姐气道:“那你说怎么办?找不到我的胸针,谁都不许离开!”
这话就过分了,在场哪个不是有头有脸的,被人当小偷关着,谁能乐意?
当下便有人直接离开。
还有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留在原地等着看戏的。
“在座的也不全是权贵,这不是有个现成的乞丐么。”这道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让人听见,又不会特别出挑。
刚好被谢姝捕捉到。
谢姝一看,居然又是刚才那个胡说八道的人,是个二十多岁的男人不,长得倒是清秀,就是表情嘲讽,有点拿鼻孔看人的意思。
谢姝记得对方是木沐朋友,她下意识皱眉,看了木沐一眼,质问那男人:“新少,你什么意思?”
被称作新少的男人盯着姜愿,冷笑:“我没看错的话,你刚才偷偷摸摸离开座位的时候,有经过惜姐身边吧?怎么别人经过就没事,你一来一去,她的胸针就不见了呢?”
在他对着姜愿说出‘乞丐’二字的时候,众人的眼神便落到了姜愿身上。
蒋沉州倒是神色淡然,波澜不惊。
墨色的眸子盯着新少看了几秒,新少察觉到他的视线,后背一僵。
他不敢与蒋沉州对视,故意高声道:“蒋总盯着我做什么?我知道你和这位姜小姐关系匪浅,难道就因为这一点,就不让人说真话了?”
蒋沉州薄唇微勾,只是还没说话,姜愿横跨一步,用身体挡在了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