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愿浑身紧绷,“对。”
“我认识的姜愿不是一个轻易认命的人,坦诚到这种程度,看来你是真的厌烦待在我身边。”
姜愿张了张嘴,想说不是,又克制住了。
蒋沉州双臂交叠,抱胸往后一靠,危险地眯起眼,“不打算再挣扎狡辩一下?”
姜愿吸了口气,鼓起勇气刚好开口,对上蒋沉州阴沉沉的俊脸,她提起的勇气瞬间溃散。
“没什么好挣扎的,只求蒋先生大人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
蒋沉州:“如果我非要见识呢?”
姜愿:“……”
她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她破罐子破摔道:“那你看在孩子的份上……”
“你不是说孩子是你一个人的,跟我没关系?”蒋沉州语气淡漠,“既然跟我没关系,我为什么要看在孩子的份上?”
姜愿无语了。
半天没吭声。
那模样就像狡猾的小狐狸终于落进了圈套,无处可藏无处可躲,被迫把脆弱的肚皮露出来,无能为力的用消极沉默的态度,对抗面前胜券在握的猎人。
看着面前垂眉耷眼的小女人,蒋沉州眼底划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不疾不徐地开口:“说话。”
姜愿瓮声瓮气道:“没什么好说的,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蒋沉州危险的眯起眼:“我想怎样就怎样?”
姜愿又不说话了。
沉默中渐渐滋生委屈,她只觉得一股酸涩的热意直冲鼻眼,连带着白天被叶琅玉羞辱的也一并涌上心头。
她紧紧抿着唇,绷着脸,竭尽全力用冷漠对抗那些翻涌而来的情绪,冷声道:“你给我个痛快吧,反正你蒋沉州想做的事我从来都反抗不了,你高兴我得跟着你高兴,你伤心我得哄着你依着你,呵,你要我说什么?说我没出息演着演着爱上你了?还是说我配不上你?”
“是,你出身世家豪门,配得上你的只有好人家的千金娇女,我算什么东西?就是个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小玩意儿,跟你断掉还不行,非要跪下求你放过才对是吗?”
“我这个私生女就该没有自尊没有人权没有脾气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