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老爷子：“回A国……陪你外婆……你跟我……一起……”
蒋沉州的外婆葬早年在A国定居，去世后也葬在那边，叶老爷子很早之前就说过，要跟自己的妻子葬在一起。
眼下，叶老爷子都这样了，他自然没有办法拒绝他的任何要求。
“好，等您身体情况稳定一些了，我和您一起回去。”
得到他肯定的回答，叶老爷子还紧紧握着他的手不放，闭上眼又昏睡过去。
叶琅玉是晚上来的，她在老爷子病床前一边落泪，一边说自己不孝。
蒋沉州把空间留给父女二人，悄无声息地离开病房，来到医生办公室。
私人医生也在，姓赵。
赵医生见到蒋沉州，赶紧起身：“蒋先生。”
蒋沉州示意他不用紧张，进去后，关上门。
在赵医生对面的椅子上坐下：“赵医生，我外公今天到底是怎么发病的，能跟我详细说说么？”
——
姜愿一连好几天没有再见到蒋沉州。
自从那天下午蒋沉州接了个电话离开后，就一直没有回来过了，得知叶老爷子住院，已经是好几天之后的事情了。
还是宋疏意来看她的时候告诉她的。
是陆沣在宋疏意面前提起的，说老爷子病得挺重，不知道这次能不能挺过去。
午后的阳光温暖，宋疏意开车带姜愿去一个专门针对孕妇保养的按摩会所。
一缕一缕的阳光透过道路两旁树枝的罅隙，又透过车窗洒在姜愿脸上，照的她脸上的绒毛都是清晰的。
宋疏意问：“你要去看望一下么？”
姜愿：“不用。”
她低头看着手机上的消息。
一个陌生的号码发来的一条短信，内容是：一周后，他会出国，少则半个月回，多则一两个月。
这短信的内容没有抬头也没有署名，但姜愿能猜到是谁。
她知道叶老爷子肯定有办法把蒋沉州支开，没想到他的动作这么迅速。
而现在，这一条消息，何尝不是对她的一种催促和警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