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愿含糊地嗯了声，“还远着呢，我就是一时兴起。既然跟乔婉棠说我会帮她，谢老师看不上，那我也不能不管人家。”
蒋沉州没发表什么意见，只说：“庄池的姐姐庄娴，自己创办了一个服装品牌，你有兴趣的话，我去打个招呼，你平时没事的时候可以过去转转。”
姜愿对他口中的庄娴没什么印象，“嗯，再说吧。”
她打算去洛晚的公司。
她和蒋沉州迟早要切割干净，现在就不要牵扯太多了。
晚上，蒋沉州在书房里待了很久才回卧室。
那会儿姜愿还没睡，被男人揽入怀里的时候，她顺势抱住对方。
“什么时候陪老爷子出国？”她问。
蒋沉州闭着眼，整个人放松极了：“后天一早。”
后天一早。
姜愿默默计算着时间，也就是说，按照她和叶老爷子的约定，她要加快速度推进她和商砚的结婚步骤。
等蒋沉州从国外回来，一切已经尘埃落定。
姜愿不敢想，到那时候，蒋沉州会有多生气。
背叛，欺骗，算计，阳奉阴违……无论哪一样，都足以让男人将她碎尸万段。
好在她肚子里有个孩子，她想。
也算是她的免死金牌了。
“蒋沉州，你爱我吗？”听者男人的心跳声，她抱着一丝期待问出这个一直困扰她的问题。
蒋沉州嗯了声。
姜愿愣住。
她睁开眼，喃喃开口：“你说什么？”
蒋沉州薄唇轻启，剪短的吐出一个字：“爱。”
那语气，仿佛姜愿问的不是他爱不爱，而是吃没吃。
淡然的让人心生恍惚。
姜愿却愣了很久很久。
久到有那么一瞬间，她真想不顾一切的留在他身边。
情人也好，床伴也好，都无所谓。
她不要名分，只要他这个人。
可最终，姜愿也只是抱紧他，说了句：“我也是。”
话音未落，就听见男人短促的笑了声。
“姜愿，你还真是个不让自己吃亏的人。”
就连示爱，她都有本事等到他的答案之后，才甘心情愿的把自己的心捧出来。
姜愿笑了下。
谁愿意吃亏谁去吃，反正她不要。
安静许久，就在姜愿以为男人已经睡着的时候，忽然听见他说：“想好了么，要不要跟我结婚？”
这个答案，姜愿没有办法回答。
她只能用装睡来逃避。
蒋沉州就像一个极有耐心的猎人，编制好了一张捕猎的大网，不疾不徐地等着猎物甘心落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