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傍晚,一架由F国飞往容城的飞机落地。
正值春天,机场旁边的百里桃园花开得正好,满目都是粉色。
风一吹,花瓣纷纷扬扬飘起,下起一场花雨。
姜愿和文漫走出航站楼,已经有车在等着了。
两人先回了一趟公司,如今已经是总经理的赵婉月笑嘻嘻地把姜愿引进自己的办公室,还没坐下就说:“你这次可是为我们公司争光了,全球小姐冠军呐,荣耀到顶了。你人还没回来,业务邀约已经快把我的电话打爆了。”
又说:“我这两天净忙着应酬了,都在问我你什么时候回国。怎么样,要休息几天么?”
姜愿这三年一头扎进工作中,连赵婉月这个事业脑都佩服得五体投地,就没见过这么拼的。
偏偏她手底下这样的人还有两个。
思及此,她朝旁边文漫看了眼,漫不经心道:“文经理,你也辛苦了。”
文漫忙说:“还行,习惯了。”
赵婉月从抽屉里拿出两张请柬:“你们回来的正好赶上闻总下周结婚,这是你们俩的请柬,到时候可不能再推脱说工作忙抽不开身了。”
听到闻泽要结婚,原本姿态懒懒的文漫愣了下,察觉到两人在看自己,她不动声色地收敛好情绪,起身接过请柬,笑说:“闻总的婚礼,我肯定参加。”
姜愿也接过请柬,看清上面的名字,发现新娘是个不认识的人。
文漫这几年和闻泽纠缠不清,去年才彻底断掉,据说是和平分手。
但姜愿不这么认为。
文漫之后也不是没找男朋友,但都莫名其妙被分手了,要说这其中没有闻泽从中作梗,她是不信的。
有段时间文漫应酬喝醉了也会骂闻泽。
不过,既然如今闻泽要结婚了,想必两人之间的确没有可能了。
这个话题很快转移,几人闲聊了几句,姜愿提出告辞。
“哎,等等。”赵婉月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状若不经意地提了句:“蒋沉州的宝贝儿子最近离家出走了,闹得沸沸扬扬的,你们要是撞见的话,可以把那孩子送回去,据说蒋家重金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