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绥安咬牙,大呵一声,“地火,助我,燃!”
一道火焰腾空而起,三米长的火焰,冒着幽幽的绿光。
所到之处,嗷嚎不断。
这地火只烧邪祟。
我觉得浑身血液沸腾,有什么东西要从身体里挣脱一样。
那火焰在空中游走,最后径直向我奔来。
刹那间,我感觉有东西从我心脏处爬出,顺着血管,从大腿的伤口处钻出来。
我疼的几乎麻木,身体不受自己的控制,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的发生。
那东西被地火逼的去无可去,最后被烧的只剩下一副躯壳。
一切结束了。
疼痛如潮水般散去。
我又恢复了对身体的掌控权。
我动了动手指,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真是劫后余生。
范绥安先给我擦汗,随后又给自己包扎伤口。
最后捡起地上的红绳,缠在我的手腕。
他的脸色苍白,看起来摇摇欲坠,“把这个戴好,以后长点儿心,别再轻易的被人给暗算了。”
我在地上躺了一会儿,才开口问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范绥安神色复杂的看着我,“你问我,我问谁啊。咱俩走着走着,突然有一个纸钱落在你身上了,随后你就不见了,我都没来得及反应,但是你也不算太笨,很快就出来了。然后我就把这个纸钱炸了,第一下天雷没把这个纸钱打散,后面我用了别的招数才把这个纸钱给收拾了,但是没想到有意外收获。”
原来看见纸钱的那一瞬间,我就已经进入幻境了啊。
范绥安并没有提地火的事情,我也很识相没有开口。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天雷好唤,地火难求。
天雷毁象,地火燃祟。
本来是准备烧纸钱的地火,却意外的烧在了我身上。
我把从我身体里钻出来的东西拿出来,这个东西被地火烧的只剩下一个躯壳了。
是一片鱼鳞。
鱼鳞?
半条鲤鱼?
无眼鬼?
这都多少年了,怎么还阴魂不散啊!
看见鱼鳞的瞬间,我几乎是马上就想到了无眼鬼。
范绥安沉思了三秒,随后幸灾乐祸道,“啧啧啧,你还真是可怜诶,这也算是蛊虫的一种吧,估计是你从小就种下的吧。我只听人说过这种蛊虫,但是没有实际见过。”
从小就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