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看讲讲。”我好奇的追问道。
范绥安想了想,说道,“我早些年玩互联网的时候,遇到一些苗疆的人,我们志趣相投,聊过这些,你身上的这个,也不是完全意义上的蛊虫,也可以称为……,寄生虫。”
他顿了一下,组织了一下语言,“嗯……怎么说呢,苗疆的蛊虫,一般都是用各种东西喂养出来的,但是有一种虫子,却是依靠寄生,就比如你手里拿的这个,它应该是用蝉和鱼杂交出来的。”
“寄生虫还能杂交?”我直接惊呼出声。
这完全颠覆了我的认知啊。
范绥安给我一个眼神,让我稍安勿躁,“不要着急嘛,不要被虫这个字给迷惑了,它借用了苗疆的秘法,所以从名字和渊源上来讲,是属于蛊虫类的,但是它的制作方法,又有些区别。一指宽的鲤鱼苗和刚脱壳的蝉放在一起,看最后谁赢了,打赢的一边,收集一百条,把它炼化,最后就成了你身体里的这个小玩意。”
听着是感觉不可思议的。
一个是水里游的。
一个是树上爬的。
这俩人一块打架,看谁比较厉害,控制变量法都不好做。
如此严刻的实验条件,居然还能有实验结果,真的是让人佩服。
范绥安继续说道,“具体的操作过程,我不知道,这属于人家的秘密了。但是很显然,这个结果成功了,最后还变成了你身体里的这个小东西,关于这个东西的作用,我想你应该已经体会过了。”
“什么?”我此刻的大脑又不想思考了。
“蝉,蜕,金蝉脱壳,代表新生。鱼,鱼跃龙门,代表脱胎换骨。我想,这应该就是你的命格被换的关键了吧。不过,这东西的生长过程十分严苛,不能离开水源,人有很长一段时间要泡在水里,也不知道是怎么长这么大的。”范绥安脸色苍白,但是脸上的表情却是变幻莫测。
他还是不可置信的看着我,“也不知道鹿大师知道这件事情之后,会是什么样的表情,他这么多年一直研究秘法,研究秘术,想知道换命的秘密,可以毫不夸张的讲,他研究了道门所有的秘法,唯独没想过你会种蛊虫。这小东西藏的也挺深的,我跟鹿大师都没发现,要不是今天偶然召唤,还真不一定发现。”
谁都没想到。
蛊虫居然藏在心脏里。
蛊虫的生长条件极为苛刻,人一天有很长的时间要泡在水里。
我之前,就学游泳的。
我小时候对游泳的热爱超乎了想象,一天几乎有三分之二的时间都害怕泡在水里的。
所以,很符合蛊虫的生长条件。
我现在甚至分不清,我对游泳的热爱,究竟是我的真实想法,还是身体里蛊虫对水的渴望。
什么时候出现在我心脏里的呢?
存在多久了。
我不知道。
不过现在我俩人都没事儿,就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这些事情等以后再说吧,等你出去之后,可算是有东西能好好嘲笑鹿大师一番了。走吧,咱俩刚才的方向错了,应该反着走。”我起身,重新拿回去身体的掌控权,收拾好东西,朝着北方走去。
之前我们是朝着南方走的,理由也很简单,我命格丢失的时候,姨奶奶活人送葬,算出来我的生门在南方。
从那以后,但凡是跟方向有关的选择,我都是选择南方的。
按照道理来讲,这次走南方应该是不会出错的,但是怪就怪在寺庙后面的房子。
房子的建筑,阴宅和阳宅是反着来的,所以生门其实是死门,死门反而应该是生门。
反着走,才是出去的道路。
范绥安对我的选择没有意见,我俩反着继续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