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因为我的这一通训斥,让他觉得自己在西楚无法立足了,所以才会选择一死了之,他希望用自己的死,来给他家里其他人争取生活保障,所以他才会在服毒后去了胡大人的房间……”
东方冀现在的说辞无疑是打了自己的脸,之前还口口声声说要让曜国必须给他们一个交代,如今又在这里自说自话自圆其说,只因仵作已经验出梁贵中的毒是他们西楚独有。
“那既然是误会,你们是不是应该向我们道歉?”卫怀晏面无表情的说道。
梁贵是不是冤枉死的,他并不在乎,跟他们也没关系。
而且梁贵这样的人早就该死了,让他多活了这么久,已经是便宜他了。
东方冀有些无奈,但眼下却找不到任何借口。
他想了想,有些言不由衷的说道:“对不住了诸位,今日的事情都是因为我们没有查清楚,才会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二皇子难道就没有什么话要对这位仵作说?我刚才听完所有事情之后只有一个感觉,如果这件事情发生在我们曜国,我绝对会让所有的加害者都付出代价,但为什么我在二皇子的身上没有感受到你对他的遭遇有丝毫同情?”
“难道就因为他现在不是西楚人,所以你就觉得没必要帮他讨回公道,哪怕西楚的官场继续腐败下去,你也觉得无所谓,甚至将来还会有人被逼着背井离乡离开西楚,你也不在意,只是你又如何能确定,下一个被逼走的,会不会是你们西楚正好需要的人才?”
卫怀晏此时开口说的这些话,再次让东方冀骑虎难下。
东方冀感觉到其他人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他深吸了一口气,最终还是放下了自己的架子。
“你的事情我知道了,我一会回去就飞鸽传书,让父皇彻查这件事情,一定会还你一个公道!”
东方冀说完之后,生怕他们继续纠缠牵扯出别的,直接吩咐底下人去给梁贵收尸,然后也不等其他人反应,他直接转身就走。
袁雄也知道他们已经大势已去,于是也没有在这里继续呆着,赶紧跟着东方冀离开。
“不好意思,我也没想到他们会做出这么过分的事情。”斐敖主动说道。
卫怀晏摇头:“没事,这件事从头到尾都不是南齐的错,你们也不知道西楚人居然会用如此卑劣的手段,不过想想也是,西楚的人素来都是为达目的誓不罢休的,会做出如此卑鄙的事情也很正常。”
“不过太子殿下,我还是要在这里提醒你们一句,西楚人是什么样,如今你们也亲眼看到了,如果你们南齐真的答应了他们什么,那无疑是与虎谋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