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庆太妃盯着瞧,萧稚初故作好奇的扬起秀眉:“怎么,庆太妃还有什么话说不成?”
庆太妃叹:“太后将此事闹大,对您又有什么好处?李公公是太上皇的人,是来帮助您的,您这不是将把柄放在百官面前,自相残杀么?”
李公公自从接管了一部分势力后,屡屡没有将自己放在眼里,她早就想要除之而后快了。
好不容易捏到把柄,又怎会轻易罢休?
“今日若放进来的不是你,而是不轨之人呢?哀家只是让李公公长个教训,也让那些玩忽职守的人多些警惕,这世上再没什么比太上皇的安危更重要的事了,不是吗?”
被萧稚初怼了一句,再多说什么就是庆太妃不顾傅胤安危了,她讪讪一笑:“太后所言极是。”
将李公公的事扔在朝堂,果然引起不少愤怒。
“偌大寿安宫竟无人值守,简直糊涂!”
“若被有心人乘机而入,今日这条贱命都不够赔的!”
百官一致要求严惩。
尤其是之前被李公公为难过的,此刻更是表示:“狗奴才,太上皇何其尊贵,你怎敢玩忽职守!”
“谢,谢太傅。”李公公慌了神,朝着谢淮求救。
谢淮皱起眉:“李公公,你辜负了太上皇对你的信任,又被太后抓了个正着,没人能帮得了你。”
于是谢淮下令将李公公拖出去杖二十,昨日守卫全杖五十。
“才杖二十?谢太傅,这会不会太仁慈了,依老臣看应杖毙!”一位大臣气哼哼的说。
李公公梗着脖子,面上划过一抹阴狠:“罢了,我今日认栽了,要打便打。”
等来日他一定会多加小心,绝饶不了今日落井下石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