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阴狠落入谢淮眼中,他勾唇冷笑,眼底是毫不遮掩的杀气:“拖出去,行刑!”
当众行刑,无人求情。
毕竟这是大错。
行刑的是禁卫军守卫,谢淮叫人堵住了李公公的嘴,又按住了手,当一棍落下时。
李公公疼的满身大汗,才惊觉事情有些不对劲,呜呜咽咽挣扎要喊出声时,背后的板子密密麻麻犹如雨滴一样坠落。
才十板子,李公公就觉得后半身失去了直觉,脊骨处断裂的声音仿佛就在耳边。
禁卫军打人的手法也是有讲究的,有时二十个板子也足够要了人的命,若主子有口风,就是两百个板子也不过是轻伤。
李公公抬眸看向了谢淮,对方脸上是毫不遮掩的杀气,惊的李公公不停挣扎。
砰!
最后一个板子落下。
李公公宛若被掐断脖子的公鸡,顷刻间垂下了脑袋,失去了斗志。
不一会儿行刑的侍卫探了探李公公的鼻息:“人断气了。”
不等谢淮开口就有人道:“一把年纪了,身子弱承受不住这二十棍也是正常,只是有些晦气。”
其余挨了五十个板子的,死了一半,没死的也就剩下一口气吊着,被撵出宫。
寿安宫掌权的李公公死了。
多少人惦记着李公公手上的权,谢淮却主动将权交给了小皇帝,等同于交到了萧稚初手上。
“夫妻一场,太上皇之前最信任的就是太后了,诸位没意见吧?”谢淮一锤定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