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子要囚,但镇王也要付出代价。”萧稚初看向谢淮:“哀家记得你身边是有神医,擅制毒,给镇王准备一副。”
只有危及自己性命了,镇王才会有所收敛。
“好,就按照太后说的办。”谢淮听了。
萧稚初又问起了刘太医家眷。
“都在掌控之中。”谢淮道。
看着谢淮从容淡定模样,萧稚初也跟着安稳许多,谢淮见她急匆匆的模样,便问:“太后这是要去哪?”
“寿安宫。”
刚脱口而出,谢淮脸色就变了。
萧稚初立即解释:“是去看庆太妃的,这几日哀家在和庆太妃斗法,也快到了收网的时候了。”
谢淮这才缓和了脸色没有多问,拱手告退。
人走后,染青小声嘀咕:“奴婢看谢太傅脸色当场就沉了,怪吓人的。”
萧稚初知道男人都有一个通病,就是偏执占有欲,傅胤也是如此,见不得旁人觊觎自己的东西。
“走,去寿安宫。”
到了寿安宫时果然看见了庆太妃满脸焦急,见了她屈膝行礼:“臣妾给太后请安。”
萧稚初扬眉:“今日太上皇如何?”
庆太妃苦笑:“还是老样子。”
“给太后请安。”薛夫人和薛姑娘上前行礼。
“不必多礼。”萧稚初摆摆手喊起来,转而又看向了庆太妃:“想通了?”
家人一个个被送进来,庆太妃的情绪确实有些绷不住了,点点头:“识时务者为俊杰,臣妾愿意效忠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