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本宫说的句句属实,本宫没有不轨之心,真正有不轨之心的人是太后!”
到了此时庆太妃也豁出去了。
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她知道错过了今日,就再也没有机会说出去了。
萧稚初面色坦**也不着急辩解,而是淡定的看向了薛大人:“人人都知哀家陪着太上皇走南闯北,感情深厚,诞下一子,太上皇甚是喜爱。稚子无辜,太上皇又怎舍得皇上没有母亲?而是立下一个平日本就无宠之人做太后?”
“再说萧家,一盘散沙无人入朝为官,既不贪赃也未曾枉法,试问,哀家要不轨什么?”
一字字的质问让薛大人脸色越发惨白。
不论是百官,还是百姓,个个都找不到半点理由质疑萧稚初。
“那还不是因为太上皇的毒是你所下!”庆太妃道:“太上皇亲口说……”
“太上皇已昏迷不醒,还不是随你怎么说?”萧稚初打断对方:“太上皇昏迷之前我儿已是太子,板上钉钉的皇上,哀家为何要多此一举给太上皇下毒?”
萧稚初手指着庆太妃:“事到如今还敢口出狂言诋毁哀家!众所周知,太上皇的毒乃时筠所下同心蛊,时筠死了,才连累了太上皇毒发,与哀家何干?”
毒不是她下,却是她令毒发作。
萧稚初此刻既震惊又有些庆幸,这么多年的憋屈竟舒坦了不少,原来傅胤知道中毒和自己有关。
可那又如何呢?
膝下两子,他没得选,只能选璟安上位。
留下自己也是要保全璟安稳坐皇位,打压谢家。
原来昏迷之前的傅胤是如此绝望,他一定恨不得杀了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