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前世种种,萧稚初竟觉得无比快意。
“庆太妃既说太上皇留下诏书,不知这诏书又在何处?”萧稚初再问。
既要捅破,干脆不必保留了。
庆太妃欲要说出口的话猛的停顿下来,惊愕的看向了萧稚初,冷静下来后终于明白了萧稚初刚才是故意激怒自己。
就在刚才,慎刑司内又打死了薛家一人,让自己失去理智,再拖来宫门口听见了萧稚初栽赃薛家的话,让自己堂而皇之地将太上皇的交代直接说出来了。
她忽然看向了百官们的反应。
一个个神色平静,压根就没有相信自己说的话!
“你诈我!”庆太妃咬牙切齿。
萧稚初晃了晃认罪书:“这认罪书难道不是你亲手所写?”
“你!”庆太妃气的脑袋一阵阵发黑,终究是不敢说出萧稚初逼迫她给太上皇下毒的事。
一没有人证二没有罪证,整个寿康宫都在萧稚初的眼皮底下。
庆太妃死咬着唇,满脸都是不甘心。
“薛大人,你还有什么话要问问你女儿?”萧稚初问。
此时此刻薛大人早就不像三天前那样的理直气壮要替薛家讨个公道,整个人瘫软在地,不可置信的看向庆太妃,指尖颤抖:“你,你……”
“太后,薛家污蔑太后是死罪,庆太妃口出狂言,颠倒是非黑白,更是罪大恶极,恳请太后处决庆太妃。”
百官之首的谢淮忽然拱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