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有多少人知晓了?”萧稚初紧掐着掌心逼自己冷静下来,心却始终忐忑悬着。
京兆尹道:“暂无人知晓。”
漼夫人被掳走这件事萧稚初怎么都想不通,萧家不少侍卫,那些人是怎么在眼皮底下将人弄走了,次日才被发现?
她紧绷着脸。
“京城治安近日比往常更加严密,四个城门口都有重兵把守,水路也有禁宵,一环扣一环,稍有差池都能惊动。”
这样的局可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布下的。
“去萧府,将接触过母亲的所有奴仆全部扣押审问,萧家必有细作!”萧稚初咬牙切齿:“此外,对外宣称母亲病了,去庄子上休养,若有朝一日母亲被人发现,坚决不能承认。”
漼夫人性子刚烈,受不住流言蜚语。
她现在要保全母亲的名节再救人。
“谢太傅带人一路从护城河方向南下,哀家要亲自审问萧家人,至于京兆尹,排查京城可还有嫌疑人。”萧稚初道。
谢淮却道:“若萧家还藏匿不轨之人,太后去萧家,岂不是很危险?”
萧稚初摇头:“哀家身边都是信得过的,若能打草惊蛇,还能有些线索,事不宜迟!”
拗不过她,谢淮只好妥协。
京兆尹也领命离开。
再一次踏足萧家,昨夜假扮漼夫人的丫鬟叫杏红,伺候了漼夫人数十年,从外形上看,两人体型确实差不多。
“太,太后,奴婢昨夜是被人打晕了,一觉醒来就换上了夫人的衣裳躺在榻上。”